,后世的秦国更是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
若无前面六代君主的铺垫,始皇帝想要一统华夏,只怕也只是痴人说梦罢了
所以,在“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这个观点上,无论是丰施这样的贵族子弟,还是普通士人,亦或者是最为底层的庶民,他们都无从反驳
到此,乡校集会便也就彻底结束了
李然用几乎完美,且令人不得不服的论据,告诉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人能够在暗中给新政使绊子,更不可能有人能够质疑得了新政的正当性
当然,他的这一番论证,也不仅仅是维护了新政,也同样是维护了子产在国人心目中的形象
而这也正是李然所希望达成的目的
新政既然是子产定下的,那他的形象自然也是至关重要的
当然,除此之外,李然这么做,其实也有着“回敬”丰段的意思在里面:
我李然终究与你丰段不是一路人,想收买我?哪那么容易?
之前的卑颜屈膝,好商好量,不过是一时的你有你的买卖,我也有我的盘算
做买卖的时候,李然可以就利益一退再退可一旦涉及到子产新政,李然可就没什么好态度可言了
或许,李然这种行为,可以称之为不守信用
但是,李然也始终是信奉一句话,那就是:君子贞而不谅
身为君子,需要守信用吗?
需要!但是,又往往不需要!
当君子所坚守的信条,与信用发生冲突的时候,“坚守正道”才是最大的信用
而随着李然这一顿在乡校集会的慷慨之辞,也就彻底代表了丰段对其收买计划的彻底破产
……
于是,又过得一段时日后,在李然的四处游说之下,郑国国内反对新政的声音也逐渐是低落了下去
上至丰段本人,下至为其所收买的庶民,都再也不敢对新政进行任何抨击
虽有不情愿者,可是在看到别人开垦出数十亩私田时,他们又何尝不动心呢?
所以,如今无论是丰段,还是驷黑,亦或是其他顽固守旧一派的封邑内,新政的推行就好似大江东去一般,已然成为不可逆之势
而郑国上下也由此掀起了一股大包大干的拓荒之风
而随着新政的推行,子钱也随之越来越普及开来
毕竟,普通庶民本就没什么本钱,所以,拓荒之初对于子钱的需求量是极大的
也正因如此,李然的家底也开始显得是有些捉襟见肘了,毕竟要满足郑国上下这么多庶民的借贷,光靠他自己的,以及从岳父那里借来的,也已经很难再支撑下去
于是,祭先又替李然是在郑邑城内,游说其他商贾是一同加入
……
勉强而艰难的度过了一季,终于是等到郑国一季稻收成的日子了
李然跟随子产,前往府库查看各地粮食的收成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