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肯去自行开垦荒田,那便算是您自己的田地啦!届时按亩取税,而且还发放了子钱,可供购买一应农具之用度”
“老伯为何不自己去垦荒种田呢?”
随性的祭乐也是十分好奇,从旁亦是瞪着个大眼睛看着那位老伯
老伯听得李然如此一问,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李然,这才放下手中的锄镐
“想必这位大人是城里来的吧?”
老伯话还没说完,便是给李然还了一个稽首大礼
李然急忙将其扶了起来
这时,田野间的乡民也看到了这边的动静,亦是纷纷放下手中活儿围了过来
“晚辈李然,不过郑国一介行人”
“只是,此次子钱的发放乃是由晚辈负责,最近晚辈在城中发放子钱,却不见乡民前来领取,不由好奇,特来探访”
“还请老伯释惑”
李然恭敬谦虚的态度,顿时赢得了乡民的好感
那老伯顿时直言不讳道:
“大人呐,并非是等野人直言,不过,那子钱不正是那些大户人家用来欺们这些野人没见识的嘛?”
“们去借了们的钱,去买农具开垦荒地种田,到时候却非但又要用们种出来的粮食来上缴赋税,还要拿来还们的钱”
“同样是为肉食者所劳,这与那些卿大夫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更何况,此间田亩之主还终究是还要念及等之身价性命的们若是去垦了私田,那日后自己若真落了难,官家又哪里会管们的死活呢?”
很显然,们给大夫充当佃户,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先入为主的臆断,又让庶民们都是患上了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是的,当一个人受到的压迫过于深重的时候,所谓的“迫害”反而会成为一种“恩典”
而且,要们领取子钱,开垦荒地说到底,在们所有人看来,不也是变相的一种榨取手段罢了?本质上好似还当真是没什么区别的
“老伯这话却是何意?晚辈当真是没听懂”
“老伯,们若是开垦荒田以耕种,这些田地便是们自己的,往后无论收成多少,都是们自己的了而所需上缴的赋税,以及所需归还的子钱,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罢了,又何至于与现如今是没有区别?”
李然的眉宇间尽是诧异和不解
这时,几个中年汉子从田野间走了过来,径直来到李然身前一丈外停住,而后朝着李然行过大礼
“见过大人!”
“见过大人!”
这几个中年汉子年富力强,中气十足,说话的声音自是很大
李然将们扶起来后,当即问道:
“们又是为何不愿执行子产大夫的新政呢?”
只听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道:
“大人,那子钱分明就是城中大户诓骗咱们的玩意儿,大人良善,当然不知们的那些个心思”
“大人您看,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