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帮?”
“如此大好的机会,若是错过那可就再也没有咯!”
李然一边说着,一边竟是伸了个懒腰,显得一脸轻松的模样“机会?”
“先生此言,却是何意?”
……
次日,李然便来到子产府邸,告知丰段意欲举办会盟誓言,确定六卿座序之事“嗐!此乃缓兵之计,如此浅显的道理,子明如何能看不出来?”
子产听罢,当即道出了丰段的真正目的“待得此次子皙反目之事一过,便会立刻卷土重来的”
此次借着驷黑与丰段反目的契机,原本是一个惩治丰段的好机会若是依了丰段的盘算,那便等同于是放虎归山一般,这对子产而言自然不是什么好事“大夫不必着急,然以为此事尚有可为之机!”
李然依旧是面不改色的笑着应道子产闻声亦是一怔,并有些纳闷的看着李然道:
“可为之机?”
只见李然缓缓点头,而后又慢条斯理的缓缓言道:
“丰段此举,确是缓兵之计无疑不过,既是按序排位,便定然是有人去得,有人去不得的”
“若能借此机会趁机继续扩大驷黑与丰段之间的裂隙……”
显然,驷黑现在虽然已经与丰段反目,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急转直下,但是终究还没到要彻底决裂的地步若此时能够再加把劲,把这个裂痕给彻底扯开,让丰段彻底放弃驷黑,那便等同于是让丰段自折一臂!
而这,便是李然的将计就计子产闻声,并是捋着胡须细细的又思考了一番,却仍是觉得有些不妥“即便如此,又有何用呢?丰段的势力仍旧顽固,这对于丰段而言,也是无关痛痒的”
驷黑的反水,虽说能给丰段造成一些麻烦,但也就仅限于如今这般了而这对本就有着强大勋贵人脉基础的丰段而言,似乎也并不能就此撼动其强大的根基所以,若只是如今这般,从表面上瓦解驷黑与丰段之间的关系,这对目前子产新政的推行而言,似乎也不会起到太大的作用“大夫莫急,这只是然同意其盟誓的第一个原因”
“至于这第二个原因嘛,待得大夫参与了盟会,届时自然便能知晓”
李然故意卖了个关子,并未将计划一一说明子产也知道李然素来是智计无双,而且对的品行也是绝对信得过的所以,见得信心满满的样子,当即也不再多问便答应了下来更何况,就子产而言,若此时能稍稍缓解一下与以丰段为首的守旧派的关系,让新政能够得以安稳的推行下去,倒也的确是没有什么不好的既然得到了子产首肯,李然旋即便是安排了下去两个派系的阵营,第一次要以这样的方式举行盟会那盟会地点的选择就需要有一番讲究,既不能偏向守旧一派,也不能偏向改革一派于是,经过认真的思考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