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当然知道子产大夫是在抱怨什么,却只当即笑着回道:
“大夫莫急,这才刚刚开始呢!”
这话音一落,子产又仔细一琢磨,瞬间便是又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竟是脸色顿时好转
“哦!……原来如此!如此说来,倒也是不错啊”
“不过,此事干系重大,子明要切记,万莫是露出些许的破绽来!”
子产只几个心思转动间便已然明白了过来,当即正色道
李然也是心领神会,当即又起身一揖:
“诺!”
……
回到祭家,已是傍晚
李然正准备让鸮翼去通知徐吾犯,千万要准备得当了毕竟后面的事,还得看徐吾家的表演了
可谁知,祭先此时竟又遣了仆人前来,让李然是进大堂议事
这是李然自虢地之会回来以后,祭先第一次邀,自是不能推辞的,当即便去了
当来到正厅,但见一众族老也都在场,而祭先且是特意将次席留给了李然
原来今日所议之事,又是老生常谈的话题了不是别事,仍然是关于祭氏家主继承人的问题
这里需得提一句,所谓的“家主”和“家宰”本质上是有区别的,所谓“家宰”相当于是一个家族的CEO,而“家主”名义上才是整个家族的董事长
李然如今身为祭氏的家宰,那么在家主继承人这件事上也是有着一定话语权的虽不至于一锤定音,但的话,也会很大程度上影响祭罔与祭询这两兄弟,各自天平两端的份量
于是,李然当即是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小婿以为,眼下还不是讨论该立谁为嗣主的时候”
“无论是仲兄还是叔兄,们中任何一人都还无法是独当一面若是如此着急忙慌的立了嗣主,小婿担心反而会引得两兄弟之间的不和睦,所谓‘兄弟阋墙’,届时只怕……”
其实李然心里清楚,祭先之所以如此着急立接班人,就是想要稳定最近族内的一些流言
自李然从虢地之会回来以后,祭氏族内便一直流传着祭先意欲将祭氏家业“禅让”给李然的谣言
这也难怪,毕竟这些人见得李然在虢地之会上是深得各国上卿的重视而回国后,郑国朝廷更是布诏全国,以示嘉许
那理所当然的,李然而今在祭氏族内的地位也是随之高涨,任族内谁见了,都是要礼让三分于biquoo♜
于是,关于祭先有意让李然成为祭氏嗣主之位的流言也是不胫而走,并是传得沸沸扬扬的
所以祭先如今急着立储,便是为了能够从根本上杜绝掉这些个流言蜚语,以免族内人心不稳
当然,这二来,也是为了进一步试探李然
于是,随着李然的这一番话说完,祭先的脸色顿时变得微微有些难看
“可是子明啊,可知老夫今年已是多少寿辰了么?”
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