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啊!舍妹这性子却是极为好高骛远的整日与这作兄长的说她是‘非上大夫不嫁’哎!实不相瞒,在下也正为此事发愁呢!”
接着,又转过头去看了看那妹妹,并端出一副“教训”她的面孔道:
“哎,说青儿啊!咱们是什么家世,那些上大夫又是何等的尊贵?啊啊,也未免是太过异想天开了啊!”
“为兄还是劝,脚踏实地的才好,既然子南大夫已经来提亲下了聘礼了,那便安安稳稳的嫁过去也就是了,难不成子南大夫还能亏待了不成?”
言罢,徐吾犯一脸的无奈之色
“兄长,小妹早就与说了,妹妹就是非上大夫不嫁!”
“那子南大夫不过是一个下大夫,小妹就是不嫁!”
徐吾氏倒也是有些刁蛮,不愧是郑国的女子
话音落下,便转身负气跑了
驷黑在旁看着这些,那叫一个心里难受而徐吾犯又是故作姿态,在那是连连叹道:
“唉,子皙大夫,也瞧见了,犯如今有这么一个妹妹,可真是叫人头疼啊”
“如今子南大夫的聘礼已经送了来,可是她却执意不嫁大人您也不是不知道……哎,咱们这郑邑城中,却能有多少上大夫啊?……”
“哦对了!此事还望大人可万万不能将此事告诉子南大夫啊,子南大夫好歹是穆公之孙,咱徐家可是开罪不起啊”
说着,徐吾犯脸上的无奈之色顿时更甚
可说者无心,听者却是相当有意
那驷黑听得徐吾犯如此说,心神便顿是一震
上大夫?
慢着!慢着!徐吾氏口中所谓的“上大夫”难道不就是在指自己吗?!
于是,急忙转头看向徐吾犯,问道:
“令妹可当真只嫁上大夫?”
不是耳聋了,也不是眼瞎了,而是故意在试探徐吾犯
果然,徐吾犯闻声连连点头道:
“哎,大夫今日也都瞧见了,这还能有假?”
这一局,一看便知,显然是鸮翼刻意安排的
其实,郑国的上大夫又岂止驷黑一个?
可是此时此刻,此等的场景,用这样的语气和台词,那不是摆明了就是在告诉驷黑,妹妹就是非不嫁吗?
驷黑听到这话,可谓心花怒放,顿时双手一拍,大声叫彩
“既然如此,好!令妹,本卿是娶定了!”
“可是子皙大夫,那子南大夫已然下了聘礼,您这般……怕是不好吧?”
徐吾犯又犯难了,毕竟无论是驷黑还是游楚,可是一个都开罪不起的
谁知驷黑闻声,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哼!那游子南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夫抢人?”
“子南能下聘礼,难不成老夫就下不得?”
“犯啊,今时可不同往日了,的目光得再放长远些,知道吗?”
驷黑竟还有模有样的教育起徐吾犯来了
徐吾犯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