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虽是嫡子,却绝非是能担当大任之人”
“赈济卫国一事,他们二人所为,你俱亲眼所见做事如此的敷衍马虎,被人如此算计而不自知!想我祭氏百年基业,若是落入他们之手,未来如何,实是令人担忧”
李然一边听着,一边是不由觉得有些奇怪,岳丈竟是当着两个小舅子的面,如此贬低数落了他们一顿!
这委实是奇事一件更让李然诧异的是,祭罔与祭询听着祭先这恨铁不成钢的话,竟也没半点反应,好似咸鱼往地上一趟,注定是翻不了身的模样“这…岳父何出此言,仲兄与季兄只是缺乏历练,日后岳父若是能给他们些事务,让他们多加历练,必定能使祭氏门楣发扬光大的”
当着祭罔与祭询的面,该说的场面话自然还是要说一说的无论是虚情假意也好,投其所好也罢,他李然说这话除了应付场面之外,实则也是出自真心祭罔与祭询虽说没什么大本事,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日后就当真毫无成就以前是有竖牛总压在他们头上,他们没机会四处历练而今竖牛已被逐出家门,站在李然的角度上来看,祭先合该给他们兄弟俩压一些担子才是,如若不然,他们又何以成材?
听得这话,祭罔与祭询同时朝李然投来了甚为感激的目光可祭先却是闻声直摇头,并连连摆手言道: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再为这两个废物说话了”
“他们若是可造之才,老夫又岂能纵容竖牛坐大到这般的田地?”
“此次竖牛为乱,老夫也算是看得透彻了,若想我祭氏门楣百年兴盛,终究还是要指望你啊”
此言一出,四下顿时死静祭罔与祭询目瞪口呆的望着祭先,难以置信之色好似晴天霹雳,而且恰好霹在他们的头上,错愕不及的震惊瞬间铺满了脸庞祭乐闻言,也是面露不可思议,一张秀脸之上挂满了惊愕唯有李然其实,他早就猜到了祭先要说什么,故此此刻仍是平静如水但他知道,这时候的他绝不能如此冷静“岳父大人!”
“此事万万不可!”
他想都没想,立刻就起身叩首在地“老夫还没说完,你何以如此急于拒绝老夫?”
祭先当时就来气了,一双鹰眼之中闪烁着不悦之色“老夫不过是想要你能接手祭氏一半的家业…”
“岳父大人,小婿绝非贪图祭氏家业之人,此举万万不可!”
不待祭先把话说完,李然便立即是再度顿首拒绝道他太知道祭先这一手了,这岂非摆明了是在试探自己?
当着祭罔与祭询的面给自己一半的家业,日后祭罔与祭询会怎么想?
而真要是传了出去,子产会这么想?郑国上下会如何想?天下人又会怎么想?
难道他李然挫败竖牛阴谋,为的就是分得祭氏一半的家业?
那岂非活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