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然而此时此刻,他却忽的觉得这驷黑不但呆若木鸡,而且还是个胆小怕事之辈
与这样的人合作,能有什么作为?
“废话少说,你可知那竖牛去了何处?”
“不知”
丰段直接摇头,选择了无视
“你!”
驷黑顿时无语
一时间,两人各自心里皆是怨气升腾,谁也不愿再度多言
好一阵后,丰段这才不情愿的看着他道:
“贤弟,事已至此,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哼,你又待如何?”
驷黑心知此事也已无法挽回,当即只耐着性子如此问道
见状,丰段这才整理了一番情绪,平复下来说道:
“竖牛被逐,祭氏与子产的关系越发亲近,若是我们继续从其内部下手,只怕已是不易”
“以我看,我们莫不如从外借力,或可一试”
而今的郑邑城中,因为此次子产作为执政卿,控制疠疾成绩斐然,而且又屡次化解了国人中对他的怨念
所以,此时城中自然又反过来有了一批子产的忠粉,而子产的声望也由此日隆
将子产视为一生之敌的丰段,这些可都看在眼里说他不急,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是急又有什么用呢?
思来想去,他最终决定不如是铤而走险,再搏一把!
既然当初李然能借晋侯之手制衡鲁国的季氏,而今难道他就不能借?
“哦?兄长的意思是…”
驷黑一听此言,顿时来了兴趣
其实他也清楚,目前以他们在朝堂上的声威根本无法压制子产,而且也无权撼动子产执政卿的地位
要想将子产拉下马来,非得从外寻找帮手
“嗯,老夫已经派人去了楚国,料来不出数日便….”
丰段在其耳边言语好一阵,这才坐直了身体
驷黑听罢不由面色煞白,当即是露出了一脸的惊惧之色
“这…!”
他似乎有点难以置信可谁知丰段却甚为得意的道:
“呵呵,放心吧,一切皆在老夫的掌控之中!”
“楚国那边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只待大事一成,咱们便能顺理成章的接手郑国,届时便是他子产有通天的本事,呵呵,那也是无可奈何呀!”
说着,丰段趾高气昂的给自己倒了一盏醴,自信满满的神色一览无余
驷黑也反复斟酌思索了一阵,觉得此计确是不错,可这心里,却还是有些不踏实只听他是继续小声道:
“事关重大,确定能行?”
“呵呵,贤弟所担心的乃是李然那竖子吧?”
“是便是此贼!”
驷黑毫不犹豫的点头道:
“此贼城府深不见底,且智略无双,想要瞒过他的眼睛,恐怕没这么简单”
不料丰段却是冷冷一笑,若无其事道:
“呵呵,贤弟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此次乃是我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