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自是要比顾嘉广,别人又信,只两日功夫就寻了一位买家,愿意出一千三百两银子购置这块砚台的顾嘉得了消息,自是满意,想着拿三千两给萧越哥哥让提前布局下利州的宅邸田产,同时嘱咐哥哥要打通关系,想办法给自己在利州寻个户籍她既然要跑,那就不能用如今的身份跑,没有户籍走到哪里都寸步难行,还是得另外有个户籍,这样以后做事才方便,也不会被轻易寻到顾嘉又盘算了一番,自己手头还有一千多两,如今砚台卖一千三百两,那岂不是自己还能落下三千两三千两,自己走到哪里都够花了再把自己经手过的银子粗粗一算,自己身价也是约莫有个一万三四千两,这辈子只剩下锦衣玉食躺着享受了顾嘉便让王管事给传话,约好了后天过去外面茶肆和那买家见面在,让对方亲眼看看这砚台,再商量个好价格,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商量定了,顾嘉便放心地歇着去了到了第二日,正是顾子卓顾子青去宫中参加殿试的日子,一大早顾子卓和顾子青前去拜见了父亲,又和彭氏请了安,穿戴一心出门去了彭氏心里不安,在顾嘉过去请安的时候便念念叨叨的,一时又指使萧扇儿做这做那的顾嘉听着彭氏念叨,难免惦记着齐二和莫三那边她是盼着齐二在殿试时也能一举夺冠的,只是想想皇上以前就看重莫三,这殿试上只凭皇上喜好来点状元,齐二那沉默寡言的性子,怕是难了而萧扇儿呢,显然也是紧张的,伺候在彭氏身边,魂不守舍她怕顾子青万一考得不好,到时候彭氏怕是第一个骂她彭氏念叨了一会儿,就问起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然后在那里算计着:“论时候,也该是进了金銮殿了吧?或许皇上已经出了考题其实这殿试哪,考得就是礼仪外貌和时政策论,这个咱们家肯定沾光,有那贫家子弟,只知道低头死读书,问们时政,让们说国家大事,们根本不懂!”
她说了这话,萧扇儿低着头没吭声,顾嘉也懒得搭腔彭氏又叹了口气:“再去看看,什么时辰了”
底下丫鬟回了时辰,彭氏又算计了一番,如此这般的,也是无聊至极一直熬到快晌午时候,彭氏终于坐不住了:“还是出去打听下消息吧,说不得——”
谁知道这话刚说完,就听得外面隐约传来锣鼓鞭炮之声,彭氏一怔,之后脸上便慢慢露出喜色来:“这是……”
萧扇儿和顾嘉也都想到了,纷纷看向外头这时候就有小厮冲进来,大声贺喜道:“夫人,大喜,大喜!”
彭氏见此,再无疑问的,拍着大腿道:“这下子好了,这下子好了!”
一时那报喜的进了家门,顾子卓和顾子青因为御前应对自如,又被皇上知道这是博野侯府的两个儿子,自是喜欢,说是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