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过来住几日,自然是高兴,当晚萧母整治了好饭食,还特特地叮嘱萧平去外面买了些现成的荤素碟子来凑盘,一家子吃个团圆饭,只可惜萧越在外忙碌那山地的事,一时不得还
吃完饭后,顾嘉陪着萧母说了一会子话,萧母竟问起顾嘉婚事的事来
“男大须婚女大须嫁,若是在咱们乡下,这十五岁的年纪,应该说个亲事有个婆家了,可是这燕京城里,怕是规矩和咱们乡下不同,也不懂,只好问问,夫人是不是应该操料的婚事,看看有合适的先定下来?”
萧母这一问,真是正好说中了顾嘉的心事
重活一辈子,她是钻到了钱眼里,心里想的都是银子,有了银子才能过好日子,哪里想过男人
可是偏偏今日齐二突然说起什么心仪之人啊提亲的事,顾嘉算是听明白了,齐二心仪的好像就是自己
看那意思,若是真高中头名状元,必向自己提亲
幸好佛祖保佑,是别想得这个第一名了,也就不会向自己提亲了
只是……便不是提亲,早晚也有其人,彭氏一时半刻没看中的,可不代表她不给自己说亲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三品淑人的诰命,在彭氏眼里也是金鸡蛋一枚,怕是待价而沽,想找个更好的吧?
思来想去,顾嘉觉得,自己还是得想办法离开这燕京城,逃之夭夭,自己过自己的爽快日子,省得总被问起亲事
这么一算计下来,看来还是得挣银子,手头就那一百两银子,真遇上事要逃命,根本不顶用!
如此盘算一番,她晚间回到自己的房中,便把那砚台拿出来观摩赏玩
细细地擦拭过后,见那砚台上面的刻字还有落款,确实就是上辈子齐二很是宝贝的那砚台
当初为了这砚台,还嫌她不够细心呢!
顾嘉盯着这砚台看了老半晌,看着这造型浑朴的砚台,眼前仿佛浮现出上辈子的齐二
身穿着一品大员的官袍,把一张明明年轻俊朗的脸映衬得威武端庄,用大拇指摩挲着那砚台上的精致金晕纹,挑眉颇有些无奈地道:“嘉嘉,和说过了,这个砚台得来不易,不可轻忽”
哼哼
顾嘉暗想着,上辈子对教诲这个规定那个的,这辈子却说心仪,还要向提亲……
反正她是绝对不可能再嫁给的!
正想着,手底下一滑,砰的一下子,砚台从她手上滑落,跌在了桌子上
顾嘉吓了一跳,心都停止了跳动,直着眼盯着那砚台,生怕这么珍贵的砚台四分五裂了
当下连忙捧起那砚台来查看,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都看过了,还用手指头摩挲一遍,佛祖保佑,竟然没摔坏,且也没有多出来什么裂纹!
顾嘉松了口气,抱着砚台,两眼含泪地叹息:“看来齐二说的对,面对这么珍贵的砚台,果然是毛手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