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下了马车,几乎想扑到顾子青怀里,不过克制下了,含着泪道:“哥哥过来做什么,已经是被父母厌弃的人,从此后怕是没办法回去侯府了哥哥休要来寻,免得因此让父母见怪,到时候只怕哥哥都要被责罚了”
顾子青过来寻顾姗,本也是犹豫了一番的
不过如今看顾姗两眼含泪可怜兮兮,娇弱秀美的小模样,顿时心软了
顾姗是个单纯的性子,断然不会干出那种事吧?怎么可能呢
定是有人特意陷害的吧?
“阿姗,那日的事,到底怎么回事?是被冤屈的是不是?”顾子青盯着顾姗,这么问道
不信她竟然连自己的生身父母都不放过
“哥哥,竟然这么问?那萧氏夫妇是的亲生父母,面上不敢认,只是怕爹娘见了伤心觉得白白养了而已,可是骨子里,岂有不难受的道理?难道竟然会特意去害们?”
顾子青挑眉:“可是那一日,为何知道鲁嬷嬷家中有那花卉罐?”
顾嘉一噎,这个事儿却是说不出来的,只好胡乱编排道:“也是看着那鲁嬷嬷神色不对,一脸惊惶的样子,这才疑心就是她偷的,只是大庭广众不好说出来谁知道后来顾嘉非寻了个什么王管事帮着去搜查,竟然说从房中搜出来了,这才觉得不对劲,疑心是那鲁嬷嬷被顾嘉买通了,特意来陷害”
说着间,顾嘉用巾帕轻轻蘸了下眼泪,低声泣道:“哥哥既然不信,又何必来寻?从此后不见面就是,也省的哥哥疑!”
这一番话婉转柔软,如泣如诉,听得顾子青那简直是百尺钢变为了绕指柔,便是之前有多少怀疑,此时也化为了乌有
这是那个娇滴滴的小妹妹,她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呢?
顾子青打消了心中的疑虑,信顾姗
“好,妹妹既然这么说,便不会疑什么,如今且在庄子上安心住着,总有一日,会想办法洗清的冤屈,让爹娘接回府!”
顾姗听得心中一喜,不敢相信地望着顾子青:“哥哥,说得可是真的,只怕等去了庄子,过几日哥哥就忘记了,再不理会,岂不是要在那庄子上熬瞎了眼!”
顾子青望着顾姗,说出的话掷地有声:“妹妹,在庄子里等多则半年,少则一两个月,必然会想办法让重回博野侯府,依然是风风光光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