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有些不喜了,便故意道:“看到姐姐,倒是想起昨日里读的书来”
顾姗疑惑:“什么书?”
她怎么和书扯上关系了?
顾嘉笑道:“里面讲了一个铁血的判官,姓包的,说这个人如何如何刚正阿直,如何铁面无私”
这下子不但顾姗,就是萧越也不明白了:“这和顾大姑娘有何关系?”
顾嘉越发笑了:“公堂一上,六亲不认嘛!”
顾姗先是一愣,之后脸上顿时绯红
她这才明白,敢情顾嘉这是拐着玩儿地骂自己,说自己六亲不认?
顾姗满脸尴尬,旁边的萧越也是无奈了,笑叹道:“芽芽,不要乱开玩笑”
顾嘉才不在乎顾姗尴不尴尬呢,一摊手道:“没开玩笑,说故事嘛,这世上唯有六亲不认方能成事,觉得姐姐很有包公遗风呢”
包公……包个头!
包公是个黑脸膛,还六亲不认,顾姗简直是气死了
……
到了第二日,博野侯因朝中有事外出,临走前吩咐彭氏要好生招待萧氏一家,彭氏如今和博野侯不过是面上应付,听得这个,淡淡地应着说是
待到博野侯出去了,彭氏自去出门会友,自然懒得搭理萧家人
不过是昔日庄子上的粗使仆妇罢了,以前连见她一面都难的,如今竟然要她好生招待,怎么可能
顾嘉见彭氏就这么扬长而去,也真是好笑,不过好在她在府中也有些根基,从厨房到内外管事,多少给她面子的,当下特意关照了厨房要准备好饭食,又叮嘱了嬷嬷约束好客房的丫鬟们,所以倒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白日里顾嘉依旧过去陪着萧父萧母,又带着们在府中转了一圈,给们讲了燕京城里各处好玩的,说好了过几日让萧越带着们到处转转,两位老人都高兴得很
谁知道晌午过后,顾嘉正在自己房中小歇,红穗儿进来,却是道:“姑娘,不好了,出事了”
顾嘉纳闷:“什么事?”
看红穗儿这样子,倒像是天都塌下来了
红穗儿叹气:“别提了,咱客房那里的厅堂上不是摆着一个青花五彩花卉罐吗,那个东西不便宜,本来摆在那里图个门面的!”
顾嘉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呢?”
红穗儿:“今日突然不见了,孙管事正在那里帮着查,一个个地审问丫鬟呢!”
顾嘉深吸了口气
她回忆起了上辈子的事
当时萧父萧母来博野侯府,头一天虽然小有些尴尬,但是勉强还算能住,谁知道到了第三天,也不知道怎么,父母就说要离开
她问过,却没问出什么,别人都不让她管了
她费了半天劲打听着,才知道隐约和个什么花卉罐有关系
敢情这是活生生把人当成了贼,给冤屈出去了?
顾嘉不知道那花卉罐现在何处,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