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上几岁而已,又怎么会收为妾?如今丝毫不曾碰,明日会吩咐夫人,让她为另寻一门亲事”
探月跪着抬头,泪流满面:“侯爷,如今已经是侯爷的侍妾,便是再寻亲事,又能嫁什么人?侯爷不曾收,外人却不知道,这名声是断断不能好的覆水难收,木已成舟,侯爷若是怜悯这条贱命,求留探月在此伺候”
博野侯看了她半晌,终于颔首:“那睡在矮榻上吧”
……
自那日后,探月果然是留在博野侯房中伺候,夜晚里睡在床旁边的矮塌上,外人不知,只以为探月已经真得被博野侯收了房个中有那见风使舵的,知道探月年轻美貌又能识文断字,以后若是能生个一男半女,说不得从此受宠,便多少有些攀附讨好拉拢之意彭氏原本逼着探月去伺候,其实自己也没想清楚到底要如何,只是觉得博野侯竟然和自己分房睡,她咽不下这口气,赌气要给博野侯纳妾博野侯不收这个妾,她咽不下去这口气可是现在博野侯竟然收了这妾,而且还日日让那妾在房中伺候,简直是食髓知味的样子,可是把她气得不轻,一口气喘不过来险些跌倒在地“早知道嫌弃了,就爱那新鲜好颜色!是不识颜色,要不然早给纳上百八十的妾,才高兴呢!”
彭氏恨得抓心挠肺,在那里痛骂道顾姗忙笑着安慰:“母亲说哪里话,不过是区区一个侍妾罢了,母亲若是不喜,早早打发了就是,何必为这个赌气?”
顾嘉却不懂了:“母亲,是一直想让探月当爹的侍妾,如今真得成了,应该高兴才是”
彭氏听得顾嘉这话,一口血险些吐出来,只是打落牙齿肚子里咽,她竟然是一句都反驳不出来半晌,呆呆地叹了一声,流泪道:“怎地这么命苦!怕是早就嫌弃,这才嫌弃生的儿女,才把子青打成那般……”
顾嘉听着这彭氏哀哀切切的样子,实在是无可奈何这人哪,镇日流泪难受,外人看了也不好受,平白影响人心情的当下她又敷衍着安慰了彭氏几句,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了……
时间转眼到了这年的七月,恰逢当今皇太后的寿宴,皇上以仁孝治国,特意摆宴为皇太后祝寿,并招待朝中勋贵家眷博野侯乃是当朝一品侯,彭氏是有诰命的,自然应邀前去,至于彭氏下面的顾嘉顾姗,也都是在进宫之列彭氏如今和博野侯关系可以说是冷若冰霜,谁都不愿意搭理谁的,彼此便是有事也只是通过丫鬟小厮的前去传话至于那探月,彭氏倒是想磋磨修理,怎奈博野侯如今倒是颇为关照探月,每每都让探月在身边伺候,彭氏鞭长莫及,越发恨得咬牙切齿,每每骂道“没看出来竟是个勾搭人的小妖精,这么勾搭了爹”顾嘉从旁暗笑,心说这可是自己逼着探月当爹的妾,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