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如厕的事,若是让人看到了,的清白怎么办,的名声怎么办?若是嫁不出去,能对负责吗?”
说到这里,她越发入戏了,干脆双手捂脸,委屈地带着哭腔道:“如今又拽进来茶房里,别人看到,定是以为拉干了苟且之事,,怕是真得名声毁了,嫁不出去了!”
南平王世子何曾想到顾嘉竟然来这一手,冷冷地盯着顾嘉委屈哭泣的模样,薄唇抿起,默了好半晌,才冷笑一声,突然道:“顾二姑娘,也不必如此不管到底看到了什么,又是何居心,今日之事,还有那法源庵之事,都不许泄露分毫,要不然——”
顾嘉哼哼:“要不然就杀全家?”
南平王世子逼近了顾嘉,眉眼冰寒:“要不然,就名声尽毁好了,然后——娶”
顾嘉:“……”
她诧异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望着南平王世子
南平王世子眸若寒潭,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第一,南平王府若是求娶姑娘,府上断没有不答应的道理,第二,南平王府远在南平,山水迢迢,若是成了南平王妃,那便是叫天天不应,姑娘这么聪明,应该明白”
明白,太明白了
意思是可以不杀,但是却要把求娶过来,然后慢慢地折磨,折磨到死
顾嘉回忆了下,这才记起,这位南平王世子后来好像娶了一位国公府的嫡长女,娶过去不到一年就死了
后来呢?
顾嘉仔细回忆了下,约莫是在自己临死前几个月,那是个冬天,新皇登基了,齐二入了为天子拟旨的政事堂,成为了政事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官员
之后过完年还没开春,这位南平王世子就没了
当时自己纠结于一直不曾有孕,便是齐二入政事堂带来多少人的艳羡,她也进不了心里去,至于外面那些人那些事,只多少听人说闲话提起过
顾嘉打了个冷战,下子连哭都懒得哭了,一脸诚恳地道:“世子殿下,其实误会了那一日在法源庵,是因为母亲要和师太说话,想听听母亲和师太说什么,这才偷偷跑过去至于今日确实是哥哥带去看布行,累了在这里茶楼里喝点茶水,绝对不是有意窥探的私密,即便这两次无意中撞到了,也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泄露半分,毕竟泄露了的秘密,对于也没什么好处是吧?只是博野侯府小小的一个女子,断然不会得罪南平王府的世子”
南平王世子审视顾嘉半晌,最后颔首:“的话,信了”
顾嘉松了口气:“那就好,放心,绝对不泄露半分!”
死也不想给当什么世子妃的……
南平王世子看着顾嘉拼命向自己表诚心矢死不泄露半分秘密的诚恳样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奇怪的情绪,不过最后还是颔首:“如此甚好”
顾嘉听着,越发放心了,小心翼翼地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