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二姑娘的丫鬟和外面私通?”
王瑞安听着浑身一个哆嗦,怎,怎么扯到她自己上了吗?一切不都是大姑娘让办的吗?
博野侯正恼着,听闻此话,指了王瑞安家的道:“这种搬弄是非之妇,博野侯府不可留,赶出去!”
啊?
王瑞安家的腿一软,直接跪在那里了:“侯爷,侯爷求了,夫人求,一家子都在侯府里……”
然而盛怒之下的博野侯,哪里听得她求情,便是彭氏想心软也白搭,当下把这王瑞安家的痛打一通,就要赶出去
底下人见此情景,有人知道底细的,纷纷说是王瑞安家的想谋害二姑娘却不成,最后反倒把自己赔进去,暗地里看热闹的自然多得是,一时成为笑柄
此时刚发落了王瑞安家的,那边厨房里的路三娘子急匆匆地赶过来了,身后随着的是她的女儿有康
博野侯冷冷地盯着路三娘子:“说!”
说?说什么说?
路三娘子求助地望向顾姗
顾姗只当没看到
路三娘子失望地低下头
博野侯命人将那碗粥扔到了路三娘子面前:“堂堂博野侯府,竟然用这种饭菜?”
路三娘子绝望了,怎么还没完?她不是已经吃过那带土灰的饭了吗,怎么还有?
她满脸悲愤,冤屈地道:“侯爷,这并不是奴妇做的,是有人冤枉奴妇!”
博野侯冷冷地道:“有人冤枉?谁敢冤?”
路三娘子待要说顾嘉的,哪里敢说,吞吞吐吐半晌
顾姗见此,就要上前说话:“父亲,其实底下人哪里敢——”
顾嘉哪里让她说话,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父亲,这个路三娘子素日把持着家里的厨房,又用这种饭食给孩儿吃,怕不是中间贪图了多少银钱,孩儿觉得,父亲可以命人去查查厨房的账簿,另外再去她房里搜搜,看是不是有私藏的米粮油盐”
这都是她上辈子后来慢慢知道的,可惜没机会抖擞出来了
果然,她这一说,博野侯深以为然,大手一挥就要让人去查
路三娘子这边还没辩解完,就听得这个,心里一慌,整个人都哆嗦起来,哭着道:“夫人,这是没有的事,仆妇怎么可能做出那种昧着良心的事来!”
顾嘉挑眉,冷道:“做不出,难道能做得出?”
路三娘子一怔,想着这哪里跟哪里啊,待要反驳,顾嘉已经道:“父亲,看不但她家里藏了,或许她那些亲戚家中也藏了,都得查个清楚”
博野侯对自己这女儿说话做事的干脆利索欣赏不已:“对,都要查!”
……
一番彻查后,结果让人大吃一惊,原来路三娘子不但再账簿上做了文章,暗中篡改了米粮油盐的分量,而且还克扣了下人多少饭食,这些年私底下颇积攒了一些银子,而那些银子是她靠着自己的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