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天知地知,放心就是,绝无第三人知晓可是若非要怨恨于,那也无法的,自是任凭世子殿下处置”
南平王世子定定地望着顾嘉的笑颜,突然问道:“问一个问题,好生回”
顾嘉恭敬地道:“殿下请说”
南平王世子再次凝着顾嘉,却见顾嘉依旧笑意盎然,仿佛活着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还记得,第一次看到是在那简陋的客栈之中,她穿着寻常粗布衣裙,明明是个乡下姑娘打扮,但是那眼神中的骄傲和淡定却仿佛她是养在云巅的凤凰
南平王世子清冷眸光中泛起一丝困惑,沉默了半晌后,才缓缓地问道:“自小被养在乡下,心中可曾有过怨恨?”
顾嘉没想到,南平王世子竟然问自己这个
她仰脸望着怔怔地说不出话
怎么叫回答得好呢?
南平王世子轻淡的眼神凝着顾嘉:“想听真话”
顾嘉脑中拼命地想着,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个?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发誓逼着自己这辈子不会提起刚才的事吗,怎么会好好地问起自己的家事?
突然间,灵光一闪,顾嘉想到了刚才跪在那房舍前说的话
房舍里面是什么人,才能让说出那样的话?
问那个人可知过得如何,说想了那个人许多年?
房舍里的人……是的亲人?至亲之人?
顾嘉突然知道怎么回答了
她闭上眼睛,轻叹一声:“世子问,却是不好说假话的”
南平王世子安静地注视着她
顾嘉叹道:“这些年流落在外,吃了不知道多少苦头,人都说世上亲娘最好,可却从未被亲娘抱在怀中呵护,心中怎能无恨!”
南平王世子微微垂下眼,修长的睫毛犹如燕尾般优雅
顾嘉一摊手,却是又道:“可是恨又如何,那终究是的生身母亲,便是恨她,却也盼着能和她亲近的”
南平王世子神色冷漠
晚风拂面,一身白衣在那风中犹如飘絮一般
顾嘉眼睛里欣赏着这幅美男靠树图,脚底下却不着痕迹地往后退
待到退到她有把握的地方,脚底下抹油,赶紧跑了
南平王世子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睁开眼时,却见那女子穿着一身绛紫衣裙,在傍晚的风中跑得飞快,犹如一只即将飞向天际冲向那碧霞的蝶
……
顾嘉很后悔,她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去偷听什么静禅大师和彭氏的话,结果呢,不小心撞到了这么一桩子事
不过既然撞到了她也没办法,如今只能深呼吸一番,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当晚彭氏是很晚才回来的,回来后她仿佛有些疲惫,不过顾嘉却没心思再去猜测什么了
反正猜了也猜不着,又何必费那个心思呢!
一夜无话,第二日顾嘉跟着彭氏去烧香,又捐了香油钱给庵里,最后说定了静禅师太过两日会下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