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做什么,哪里还用在意这博野侯府的哥哥姐姐的!
她开始美滋滋地盘算着,到时候可以去个并州或者哪里,选个繁华之处买一个宅院,再盘下几处铺子,回头等到风声小了,把以前乡下的养父母并哥哥都接过去,一家子快活过日子,强似在这侯府里见不到日头
这时候牛嬷嬷并红穗儿七巧也知道了这消息,自然是连声恭喜
牛嬷嬷笑道:“姑娘,有个庄子傍身,以后怎么也好说,再不用倚靠那点月钱,姑娘家手底下有自己的体己钱腰杆子也硬而且以后等出嫁了,这也是一笔进益,可以当嫁妆的”
姑娘家嫁妆里有这么一个庄子,手头有个活泛钱儿,在婆家遇到什么事也不至于非去动用自己压箱子的嫁妆钱
红穗儿也喜得只围着顾嘉打转:“姑娘,都打听过了,人都说是大姑娘想害,结果没害成,反把自己弄了个头破血流落下一道疤,想必是侯爷知道的委屈,特意弥补,才送这么一处庄子!如今大姑娘那边受了伤,惨兮兮的,这里却得个庄子,这一对比,啧啧啧,活该她气死!”
七巧也连连点头:“看她怎么和姑娘比!”
牛嬷嬷却从旁笑道:“们啊,也不必非要让两位姑娘势不两立,到底都是咱博野侯府的姑娘,咱们高兴自己的,至于别人,少去说嘴”
她到底是年纪大了,又是彭氏身边多年的老人儿,自然是想法和小丫鬟们不同
两个小丫鬟听闻,知道自己太得意忘形了,连忙低头认错
顾嘉笑道:“嬷嬷说得在理,其实也没必要和姐姐比什么,姐姐有姐姐的好,自然也有的好如今爹给庄子,心里高兴,但也自顾自高兴自己的就是,没必要落井下石踩别人”
这话说得太违心了,就想踩踩踩,恨不得赶紧过去显摆气死那顾姗!
然而顾嘉说得这一番违心话,果然让牛嬷嬷喜欢,她欣赏地望着顾嘉:“姑娘到底是真真正正的大小姐,就是有气度”
顾嘉谦虚:“本无知无识,都是跟着牛嬷嬷学的,以后还得请牛嬷嬷多加教诲才是”
牛嬷嬷听着,又感动又喜欢:“姑娘客气了,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只求着这把老骨头能多为姑娘做点事呢!”
顾嘉见她这么说,也就没客气,笑了笑,却是道:“如今姐姐病了,又一直胡言乱语地怪罪,是想着,母亲纵然信,但是架不住姐姐日日说,况且姐姐总是哭啼不休,实在是看着可怜,时候长了,母亲若是真信了姐姐可怎么办?如此想来,实在是不安”
牛嬷嬷想想也是,皱眉半晌,之后道:“姑娘考虑得是,大姑娘那边确实不好办不过这件事也想过,不如这样吧,去和夫人说,大姑娘每日胡言乱语,倒像是中了邪祟,是不是应该去庙里烧烧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