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教父之过,这怪谁呢
顾子青还是很孝顺的,只能用憋便一般的脸色在那里闷声道:“罢了,不提这个!刚才去母亲那里,又说了什么?”
顾子青觉得,这个妹妹去母亲那边,必是撺掇了什么,或者又给阿姗使了什么绊子
顾嘉挑眉,淡声道:“说的事,却是和哥哥有关呢”
顾子青狐疑:“和有关?什么?”
顾嘉笑了,笑得单纯无辜:“和母亲说,怕是二哥哥心里有人了,应该开始说亲了”
顾子青大惊,盯着顾嘉:“什么意思?不要胡言乱语?一个闺阁女儿家,怎么说出这种话?”
顾嘉却依然在笑:“二哥哥,难道不是心里有人了吗?不要瞒呢,这做妹妹的,还盼着给当红娘呢!”
顾子青脸红耳赤:“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心里有人,又到底是谁?”
顾嘉看那窘迫的样子,简直是想哈哈大笑:“二哥哥,太好玩了,不过是和开个玩笑逗一逗,瞧这认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做贼心虚呢!”
顾子青羞恼成怒:“简直是不知羞耻!”
顾嘉拿手指头刮自己脸,吐舌头,故意气:“分明是自己羞羞羞,却来说才不羞呢!”
顾子青看她那得意洋洋的小样子,恨得咬牙切齿:“警告,若胆敢在父母面前胡说八道,定不会饶了的!”
顾嘉故意道:“若偏要去父母面前胡说八道呢?要说顾子青不知廉耻欺负这个亲妹妹,还要说顾姗阴险狡诈有意下毒害”
顾子青满面鄙薄地望着她:“父母怎么会把这样的人领回来?顾子青耻于有这样的妹妹!”
顾嘉故意大怒:“顾子青,这只蠢头村脑的秃驴,看天下再大,也大不过缺的心眼仗着自己命好,当了个富贵窝里公子哥,就以为自己撅起尾巴可以上天了?以为是个什么贼东西,还以为耻?呸,吃粮了还是喝家酒了?若真有那能耐,爬回十几年前让的娘老子别生下啊!”
顾子青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望着顾嘉
哪里想到,顾嘉一个女孩儿家,长得模样也是清纯动人,年纪也那么小,骂出话来竟然这么难听?!
然而顾嘉还没歇气呢,冷笑连连地看着顾子青,突而道:“怎么突然觉得像两头蠢驴”
顾子青颤抖地伸着手指头:“,——”
顾嘉笑,轻轻地道:“因为一头猪已经不足以形容的愚蠢”
说完这话,转身就走
顾子青气得跺脚,简直是恨不得追上去痛骂顾嘉一通,只是从小长在侯门,又学的是圣人之道,白生了一张嘴不知道怎么骂人,空长了两只拳头却不知道怎么打人,如今气得便是两手发颤,也只能干瞪眼看着顾嘉离开罢了
兀自生了半天闷气,便说要回去歇息,谁知道走到半路,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顾嘉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