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重臣,谢莫如便以端宁公主要学骑马为由,让忠勇伯指点端宁公主的骑射。
谢莫如只对端宁公主道,“你父王已经说了,今年要去秋狩,你先练练,别到时一无所获,多没面子。”
端宁公主也未多想,至于忠勇伯,就更不会多想了。这些年,给他说亲的人不少,忠勇伯一个都没应,倒不是人家姑娘不好,是忠勇伯完全没有成亲的意思。当然,小唐不会这样想,小唐觉着,他家彭师弟之所以单着,完全是受了光棍师傅的李九江的影响。
忠勇伯曾得李九江指点,小唐拜李九江为师的,故此,时常自称人忠勇伯师兄。
忠勇伯得了指点公主骑射的差使,很是尽心尽力,谢莫如问公主,“忠勇伯教的如何?”
端宁公主道,“挺好的,就是我骑马还好,射箭没准头儿。”
谢莫如笑,“这得慢慢儿的来,急不得。”
端宁公主悄悄同母亲道,“以前我听人说,忠勇伯打仗屠过城的,以为是个很凶神恶煞的人呢,其实人很是斯文,一点儿不凶恶。”
谢莫如道,“看人不能只听旁人说,老话都说,耳只为虚,眼见为实。忠勇伯全家都为靖江所害,他是为报家仇,方得从军。要说屠城,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你以为靖江打下咱们的城池会善待百姓么?那忠勇伯一家是如何死的?打仗,向来是以杀止杀。莫以为忠勇伯是凶煞之人,当时他转战湖广,一无援兵二无粮草,一路下来,都是以战养战。如今天下太平,多赖将士之功啊。”
端宁公主点点头,道,“我对忠勇伯也很和气的。”
谢莫如笑,“这就好。”
谢莫如觉着,不能光叫俩人这么一个教一个学的,干脆把小唐派了去,这是个热闹人。
小唐跟皇室的关系一直非常好,诸皇子中,三郎与小唐性子最是相投,小唐一去,三郎也跟着去了,三郎又是个嘴上不停的,打小儿就爱笑话妹妹,端宁公主学骑射,用三郎的话说,“骑马也成,射箭也成,就是凑一块儿就不成了。就端宁那水平,估计秋狩时啥都打不到。”
端宁公主气死了,道,“三哥你都不用当差的?总去看我练骑射做甚?”
三郎笑,“我单去看你那笨样儿。”
端宁公主白眼白他,道,“你还不去瞧瞧嫂子,嫂子有身孕了,你知道不?”
三郎一声大叫,自椅子里跳起来,“这么快!”
端宁公主哼一声,“也不知成天忙什么,就知道笑话人,正事丢三落四的……”端宁公主正要好生奚落一回三哥,三郎已跑回去看媳妇去了,端宁公主道,“母亲,这就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谢莫如笑道,“你这是哪里学来的俗语。”
端宁公主道,“听小唐哥说的,他说话可有意思了。”
谢莫如把事情安排下,就看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