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瞧,我就总学大哥严肃着脸端架子,端得我脸有些僵ins00點com
三郎念到这儿,大家都笑了ins00點com大郎笑道,“我哪里有端架子ins00點com”
昕姐儿笑嘻嘻地,“大哥这是长兄风范ins00點com”
“你自小就爱在我和二哥面前摆大哥的架子ins00點com明明咱们都是一年生的,还有父王,总说你稳重,说我跳脱ins00點com”三郎也是振振有辞ins00點com
大郎道,“难道都要像你一样,跟个猴子似的,就差上树了ins00點com”
四郎催三郎,“三哥你快点儿念ins00點com“
三郎装模作样的咳两声,清一清嗓子方继续道,“今天刚进直隶地界儿,就见到了二哥庄子上的人,给我送了鸡鱼藕虾,还有一只鳖,说是二哥庄子上养的ins00點com味儿极佳,江姨也说好吃ins00點com另送来了山泉水,煮开后放凉喝就很好喝,泡茶则不显其味ins00點com”
二郎点头,“的确是这样,有些泉水,清尝很好,却不适于煮茶ins00點com不过,我那鸡还没养成呢,藕现下也有些嫩,鱼虾倒是可以吃了ins00點com咱们都没吃呢,六郎倒是好口福,给他先尝了ins00點com”
昕姐儿问,“二哥,你那鸡得什么时候能养成?”
“中秋就差不离了ins00點com”
“成,那我就等着了ins00點com”昕姐儿算算,也快了ins00點com
昕姐儿又催三郎念信,三郎便继续念道,“经直隶时,薛帝师去访了一位老友,那位老先生姓独孤,胡子老长,足有两尺ins00點com独孤老先生家里有一株合抱粗的月桂树,现下已有点点花苞,我想着,要是四哥见了,肯定能做上几首小酸诗ins00點com”三郎还对四郎补充一句,“说你会做小酸诗呢ins00點com”
四郎跳起来,跑到三郎一畔争着看信,直嚷嚷,“你怎么还跳着念!”嫌三郎不实在,四郎把信夺了过来,给大家补一句,“前头还有一句是说三哥的ins00點com六郎说,这好几天吃饭,薛帝师和江姨都不是爱说话的,他好怀念在家里吃饭时三哥叽叽喳喳的样子ins00點com”然后,四郎点评一句,“叽叽喳喳,这词用得好,三哥意态,尽在眼前了ins00點com”
三郎搔搔高挺的鼻梁,道,“刚我还说有些想这小子呢,以后我再不想他了ins00點com”竟然说他叽叽喳喳,一点儿不知道尊敬兄长ins00點com
六郎的信把家里每个人都念叨了一遍,做功课时会想起五哥,连睡觉时也会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