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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小师叔说起正事,完全不似闲聊时那般随和,他细瘦的指骨摩挲着腿上盖着的狐皮毯子,想了想方道,“谢王妃怎么说的?”
“王妃一时也没说什么,也不知谁这么缺德散播的这些个谣言,我就先来闻道堂瞧瞧,谁晓得他们都要做诗做赋了呢bydkw● com”小唐同小师叔道,“你比我聪明,给我出个主意呗bydkw● com”
欧阳小师叔道,“流言如水,堵不如疏,既有人说,就让人说去bydkw● com”
“这怎么行?说得多了,假的也成真了bydkw● com介时我家殿下回朝,大家巴巴的等着看玉玺,叫我家殿下往哪里弄去?”
欧阳小师叔长长的睫毛一颤,一双眼睛似浸在水银里的黑宝石,有着惊人的光亮,他神色仍是虚弱的,细细与小唐分说,“传国玉玺一事,若不能化解,非一时之事bydkw● com今日按下去,待闽王回帝都,照样可以再提及bydkw● com要我说,凡事,必要除根的,不除根,便有卷土重来的危险bydkw● com”
小唐请教,“这要怎么个除根法?”
欧阳小师叔刚要说话,忽而喉咙一阵发痒,别开头轻轻的咳了几声,小唐连忙递上手边的药茶给他,他慢慢的喝了两口,道,“你只知道有人在传这闲话,可知道大概是哪些人再传?答应写诗作赋的又有哪些人么?”
小唐老实摇头,“不知道bydkw● com”
看唐师侄这没心计的样儿,欧阳小师叔都替他发愁,道,“且不必急,你时常来闻道堂,这里的人,有是来做学问的,也有是来求名声求前途的bydkw● com他们写诗作赋,无非是想借此扬名罢了bydkw● com你现在去闻道堂,定有人问及你玉玺之事,你只管实话实说bydkw● com”
“就这么简单?”
“你如实相告,应该会有一部分人不再凑这热闹,但仍会有人继续拿此事做文章,你留意一下,这些人以谁为首bydkw● com”
小唐真心认为,还是欧阳小师叔有智谋,有欧阳小师叔的指点,他简直是茅塞顿开啊bydkw● com于是,小唐恶狠狠一握拳道,“成!擒贼先擒王!介时把这打头的抓了,他们就老实了!”小唐因出身官宦之家,自己也大大小小是个官,办事还是很官僚的bydkw● com欧阳小师叔险没给他这话噎着,哭笑不得,“只是叫你长个心,先不要动这些人bydkw● com这些不过小喽罗而已bydkw● com”
小唐耐性素来不佳,急催道,“那要怎么办?”
“只管叫他们去折腾,倘只是在闻道堂,这里又不是衙门官府,他们能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