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手中的御神刀高高举起,刀身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橘政宗闭上眼睛,把怀刀勐地朝自己的小腹左侧扎去,准备结束自己罪恶的一生
“噗嗤!”
一道刀芒亮起,随着一声轻响,鲜血四溅,橘政宗倒在了地上,身体痛苦地颤抖
怀刀掉落在地,并且没有扎进的腹部,握刀的右手五指被斩断,鲜血淋漓
源稚生蹲下身子,割下一块白布,系在橘政宗断指的根部,缠紧止住了喷涌的血
“为什么,不杀?”橘政宗声音颤抖
“曾经犯下的罪孽不该来审判,如今犯下的罪孽也非所愿,这只是一个意外,罪不至死,们查到,是有人潜入了的养殖场,将死侍放了出来”源稚生说道
“赫尔左格!”橘政宗恍然大悟
“老爹应该也已经猜到了,恐怕就是想以此让们起内讧,削弱们蛇歧八家的力量所以杀了的话,不仅没有任何意义,还会正中的下怀,就好好活着,见证亲手杀死赫尔左格”源稚生澹澹地说
“稚生……长大了”橘政宗轻声说
霓虹闪烁的东京街头
一个彷佛与世隔绝的小巷子里
“说是最后一个皇?”昂热问
“是的,因为每一个皇诞下另一个皇的几率非常之低,绝大部分出生的婴儿都因为龙血比例极高,且不稳定而变成死侍老爹是皇,的弟弟却是死侍,一出生就把妈妈的肚子给撕破了”拉面师傅澹澹地说,“然后愤怒地提刀亲手把亲弟弟给砍了”
“爹还真是个狠人”昂热说
“不,老爹是一个文弱书生,只对下棋感兴趣,因为这件事,拒绝和女人生孩子,直到遇见了妈妈,在妈妈的坚持下,才得以顺利出生,被取名为上杉越”
“还真得感谢妈”
“生下之后,老爹想要带着妈妈逃跑,却被家族追捕,为了和妈妈,自愿留在家族里当种马,但再也没有生下过孩子,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留下过子女,所以说,是最后一个皇”上杉越说
“记得和说过,自己是在法国长大的,那后来是怎么回到蛇歧八家的?”
“成年后血统觉醒了,被家族的忍者发现,于是们把接回来了”上杉越说
“原来如此”昂热点头
们两个老伙计又一边喝着烧酒一边聊了许久,直到一大壶烧酒全都喝干饮尽
“该交代的都跟交代了,酒也喝完了,赶紧滚,该收摊了”上杉越摆摆手
“给带的小礼物,法国产的巧克力,家乡的味道”昂热把一个盒子放在桌上
起身撑开伞,悠悠地走向玛莎拉蒂回头一看,上杉越也在看着摆了摆手
第二天一大早
绘梨衣早早地起床穿好了衣服,认认真真地刷牙洗脸,然后敲响了莫时房间的门
“绘梨衣啊,有什么事,想要回家了么?”莫时盯着浓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