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把证据亮出来:“不喜欢吗?姐姐晚上掌灯给做的呢看,手上都被扎了好几下”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果真有几个小小的针眼,结了痂,得亏是祁琰眼尖,才能看出来
呵,这女人还真好意思说,三脚猫的绣花功夫都毁了那块料子还有那针伤,她若是再晚说一会儿……都能愈合了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不咸不淡地应付了一句:“嗯”低俗,无趣
总归是喜欢的,还好她的心意没有白费手又往前伸了两分:“拿着啊”
土路不平有些小石子那是常事,正巧碰上一个颠簸,姜妤想把帕子塞进衣襟的手就那么落在了的胸膛上
没有衣襟的阻隔,就贴着薄薄的一层帕子她的手有点凉,敷上滚烫的胸口周遭突然安静了,耳边是牛车走起来轻飘飘的微风
咚、咚、咚
姜妤不知道感受到的的是祁琰的心跳,还是她的自己的
嗖地一下把帕子揣进怀里,手跟逃兵一样撤退鬓边细碎的短发半遮住她微微泛红的耳尖
逃不过祁琰的眼睛,嘴角撇起了一点幅度这个好“姐姐”胆子是愈发大了,竟敢公然与亲密接触
欲擒故纵吗?偏偏不吃这套
这样的把戏见得多了,身居高位,女人如潮一般涌来惦记后位的大有人在,环肥燕瘦,异域胡女她这般姿色与那些相比,还真不怎么样
飞蛾扑火,自取其亡费尽心机想往上爬,一朝跌下怕是连骨灰都没有了最后的结局不是在掖庭中孤苦一生,就是成为了午夜之时游荡人间的亡灵
哦,对了,城门上曾经还挂着一个那可真是生得一幅好皮囊,宫中有一万种折磨人的法子,不知不觉地使人的脏器腐化成水,先烂的是些无关紧要的部位,最后才到心,吊着最后一口气直到心脏停跳
痛苦无比,连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咽气之后趁着新鲜往皮肤上涂上蜡油,光洁无比连灰尘都落不上,用特制的镊子夹好蜡烛从口部伸进肚子里,皮最薄的地方当属脐部,放在那能更好的透光,最后点燃
命人将她的头发拧成绳拴在城墙上
三天三夜,烛火慢燎,直至皮肤溃烂只剩白骨
也许每到夜幕降临,她会用另一种方式在守着,从城墙上向下看着进进出出的人……若是这个“姐姐”进了京城,路过那处的会不会感到害怕
祁琰一想到这,就感觉有趣极了热风透过破洞呼呼地往里面吹,坐在木床上锤了床头
床榻摇晃,连接处不太稳固,吱呀一声床腿断了
什么东西!比镇上的土炕还不结实祁琰气极,咔吧一声又断了一条床腿
“尸体”还在手里握着,往角落里随意一丢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
“姐姐,木床坏了”看着姜妤的表情,脸上玩味,懒洋洋地靠在门口
“看来今天不能在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宝糖瓜 作品《穿成炮灰后我靠厨艺饲养暴君》第七十五章 怎么办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