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御史台的事头绪甚多,金玉一人,恐怕力有不逮lipku◆com老夫仔细揣摩来揣摩去,如今能帮上忙的也只有上护军了lipku◆com也并不是有多复杂的事,别的事老夫也不敢劳烦上护军lipku◆com只是太平仓的军粮调度,上护军说什么也得上上心lipku◆com”
他靠了过来,“太平仓是上护军一手规划的,工部、户部尽全力筹建而成lipku◆com这事上护军可不能撂挑子不管lipku◆com更何况,亲自为河陇督粮,上护军也当义不容辞lipku◆com总不至于前线打生打死,上护军却躲在良淄日日笙歌吧……”
“哪有这等事!”赵正斜着眼睛看着他,这话说的,什么叫日日笙歌?良淄酒坊出好酒,每日去讨酒喝的朝官挺多的,一来二去难免多喝几杯lipku◆com不过他哪能不知道这帮人想干什么?还不是奔着高云婷和王巧巧去的lipku◆com赵正把长安总领整个端走,连兰桂苑也无限期歇业打样lipku◆com公孙大娘不知去向,秀坊仅存唯二的两朵花魁,还被赵正豢养在了良淄庄上lipku◆com
这美酒美人,还不趋之若鹜?
可这跟赵正有什么关系?他好心好意好吃好喝地将他们招待着,居然还让他们传出了此等谣言!简直岂有此理!
是不是还有“酒池肉林”啥的?
赵金玉哈哈笑道:“元良莫恼嘛,郑相如是安排,不仅是因河陇对于你我的重要,也是因为元良在长安这不羁的处事风格却也需要一份差事压一压lipku◆com朝堂上虽然他们辩不过你lipku◆com可我这御史台,收到弹劾你的奏表是数不胜数的lipku◆com若不是郑相压着,你且日日挨骂吧!”
“闲得!”赵正才不怕旁人弹劾他,他到长安这半年,早就被弹麻了lipku◆com起初是因为凉王,后来是因为自己不上朝lipku◆com如今又是因为不种田,养乐伎,落了个教唆罪lipku◆com良淄开始酿白汤起,就一直是独门高价,非达官贵人不能饮lipku◆com普通掺了水的水酒一斗四斤不过六、七十文,纯一些贵一些的不过三五百文lipku◆com但那只是平民消费,贵族饮乐,那又是一个层次,如长安酒坊自酿的桂花酒,一斗八贯钱lipku◆com
而良淄的白汤,更是这些高价酒的云端,一斗售价十四贯!
贵得令人咋舌lipku◆com
但他良心,他从不坑穷人lipku◆com只不过有一说一,良淄的白汤自与旁的水酒不同lipku◆com一桌食客三五斗桂花酒喝不倒,你换做一斗良淄白汤来,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