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只能没干劲的应了一声,回到自己的座位拿出纸笔正要动笔,关舒婷又叮嘱了一句:“别写春风吹战鼓擂!”
安宁正好写下春风的春字,这下只能停下来:“你怎么知道我想春风吹战鼓擂的……”
“你想想看你之前玩过多少次这个梗了!”
安宁撇了撇嘴:“行行,我用金秋十月开始如何?金秋十月,序属三秋……”
关舒婷皱起眉头:“你是不是下一句准备来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
“咦,你怎么知道?”
“上个月才教的滕王阁序我怎么会不知道?”关舒婷拍着桌子,“你认真一点啊!拿出你座谈会上即兴演讲的功力出来,一会儿就啊!”
安宁只能撇了撇嘴,坐在位置上认真开始写文章
关舒婷:“要不从保尔开始切入如何?我看你对保尔挺有见解的”
“还从保尔切入啊”安宁抿着嘴,他有种感觉,自己自从重生之后,就老跟保尔大哥扯上关系,“保尔是要解放全人类啊,我们开个运动会和他老人家也没啥关系吧?我看还是从素质教育全面发展入手吧”
安宁开始写,一边写一边说:“切入点就选现在的近视问题,我们一个班,六十号人有半数以上戴着眼镜,这充分说明了强化体育运动增加户外活动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安宁毕竟老键盘政治家了,重生之前在办公室里没少挥斥方遒,其中自然对学生的身体素质问题发表过“高见”,安宁这时候就把那些内容直接搬到了笔记本上
关舒婷在安宁身后伸头看他写的内容,不由得称赞道:“你……我记得你入学的时候摸底考试的作文得分不高啊,但是看你这个议论文水准……怎么你那时候是发挥失常了吗?”
——那时候我还没重生回来……
安宁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说:“对啊,这东西主要看有没有思路嘛有思路一切好说,没思路一切免谈”
他一边跟关舒婷说话,一边奋笔疾书
关舒婷:“错字!”
“哪个?哦,这个啊,都怪你跟我说话,害我分神了!”安宁一边改掉错字,一边埋怨关舒婷
“嗨呀!关心你结果好心当作驴肝肺!行,我不理你了!我看看干脆在黑板上画个花先对付着吧,待会你的大作写好就抄在这边”
说着关舒婷开始拿彩色粉笔在黑板上画起来
安宁则低头奋笔疾书,一下子整个教室就安静了下来,只有圆珠笔在本子上滑动的沙沙声,和粉笔在黑板上落下的哒哒声
夕阳透过窗框落在教室里,温润又美好
但是这份美好被齐海华打破了:“第一个到达!”
齐海华大喊着,冲进教室里,然后把打包的外面放在安宁桌上:“你的饭!今天的肉饼蒸得可棒了,香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