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直接开车回程毕竟既然邢敏栋来了,正好省得去几百公里之外的城市找这人渣,在印山村就能将账算了
……
“李先生,道理都跟说清楚了,以家的情况,绝对不适合跟邢少对着干,就说句不好听的,女儿还在读大二,在这事中也没受什么损失,女孩子还是读书要紧,也不想以后女儿在学校总要有一大堆麻烦事处理,严重影响学习和生活吧”
戴着金丝眼镜,穿着西装戴有一条紫色领带的中年律师,梳着大背头,正翘着二郎腿,手轻轻抖动了一下手中的中华烟,慢条斯理地说道
旁边,一个坐着都纨绔气息十足的青年,朝律师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又抬起头,傲慢地看着李初夫妇
仍然没将这一家人当回事
尽管昨晚父亲接到了一个电话,好像是李映雪一家找关系找到了们市里,虽然对方不太可能将事情闹大,但父亲还是决定谨慎地处理,让过来跟李家和解,可现在还是认为父亲有点小题大做
这李家虽然住的是别墅,整个村子建设得也很好,但说到底只是农村人,而家哪怕不提祖上的显赫,就光是爷爷、父亲的这两代,就是要权有权,要钱有钱,李家想跟家斗,就是拿鸡蛋碰石头!
这边,李初直接站起来,重重地质问律师道:“威胁女儿?”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律师傲慢地说道:“从头到尾有说过半句威胁的话么,倒是,说话可要小心点,当心告诽谤哦”
砰
李初踢翻旁边的椅子,这个老实的庄稼汉胸腔中堆积着怒火,大步冲向律师,拧住对方的领带,将对方推得摔在了椅子上:“无良律师,滚!”
律师摸了摸屁股,从椅子上站起来,死死瞪着李初,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邢敏栋旁边四个保镖走出一个,站着比李初高出一个头,大有邢敏栋一声令下就会动手打人的架势
“还不够格在面前耍横,最后一次跟说了,不想女儿在学校读不下去的话,就接受和解,耐心有限!”
邢敏栋满脸厌烦地说道
如果不是父亲下过死命令,其实懒得跟人费口舌,和解,和个屁的解!
等李映雪在学校住不下去时,这一家子就会反过来去家求着高抬贵手
别说是只摸了李映雪几下,就算是做了更过激的事,家也能摆平
想到这儿,邢敏栋更是认为父亲小题大做
“们不会和解,一定会让付出代价!”李初毫无畏惧,断然喊道
“哼,随们的便!”
邢敏栋直接就要走人
本来就觉得没必要来搞什么和解,现在自然没有呆下去的必要,回家之后自然有人对付李映雪一家
“邢少”律师叫住邢敏栋,不想这事就这样草草处理完,毕竟来之前,邢少的父亲邢显量跟说过,要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