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嗨!教友,想不想找点乐子?”
周宁如今还是懂一些道上的黑话的,知晓‘教友’,是超凡者对同类的一种称呼但说实话,周宁没有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超凡力打扮倒是有些小神秘,帽檐压的很低,看不太清脸面周宁没有过于小瞧,或许人家是那种本世界特色的心灵能力者,又或者本事不咋地,但握有收容物的人呢?
于是他就用左手做出一个圈里人的手语,然后道:“没兴趣凑热闹”
这人看那样子,是看懂了他的手语,没再哔哔,倒退三步,然后很快隐没于黑暗中了这对周宁而言,也只是个小小插曲后夜,下起了雪,这里不比十字路口,时间已经进入十一月,下雪时未必多冷,可如果是风雪交加,那就绝对不暖和周宁没什么睡意,又被风吹破板发出的咣当声烦到了,就披了衣服出门看雪这汽车旅馆是那种比较典型的土二楼,共用走廊周宁就站在走廊上,扶着扶手看落雪然后不经意间看到缩在角落里的一团他是德鲁尹,眼力不是一般的好,很容易就辨认出,是那个鸡想了想,他还是吹了声口哨,吸引其注意力,然后向其招招手女人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选择了过来,不过等离近了,看到是周宁后,又想转身走周宁道:“我羞辱了你,你也回骂了我,扯平了,怎么还是别别扭扭的,欲擒故纵钓凯子么?”
女人回过头,看着周宁:“我不讲故事”
周宁‘呵’了一声:“那就不讲呗我看你可怜,请你睡床,不用你讲故事”
女人看了周宁一小会儿,进屋了过了一会儿,女人问:“你不来么?”
“睡你的,哪儿那么多事儿?”
屋子里陷入沉默发红的天空下,风吹雪扬,望着这茫茫天地,巨大的孤独感突然就降临了周宁的心田令人窒息,令人绝望,如陷深渊“又特么文艺了!”
周宁心里其实很清楚,这不是文艺,而是他不敢直面的一种心境他宁肯黑化,宁肯吃苦,也不想面对这东西但是,他可怜一个烂鸡,又何尝不是可怜他自己?
万古如长夜,孑然一孤单他习惯孤单,但并不等于喜欢品味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