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放心”
元矶子点点头,然后招呼门人弟子“我们走!”
刘元刘珊父女也跟着离开临出门时,元矶子瞪了钱富贵一眼,神情阴鸷的离开了他认为钱富贵之前交代情报时,刻意隐瞒了一些信息,否则己方不至于如此狼狈钱富贵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关窍,顿时心中不过这样一来,他更是不敢离开了周宁看的吐槽:“你这名福将,不当接引使者了?”
果然,迎来送往这种活儿也不是谁都能胜任的,至少元矶子他们就不是很擅长时间没过多久,元矶子他们就狼狈逃了回来离开时七人,回来是五个,元矶子也气息萎靡,明显也受了伤,没回来的两个门人,想必是折了总体来讲,这等伤亡率,哪门哪派都是不常见的,元矶子这趟出门,事情是彻底办砸了周宁自然是有点幸灾乐祸的他来到这个世界,在大乾境内待的最久,经历的事也颇多非要做一番比较,自然是对大乾最有感情象日月教这般,大老远的从天南跑到大乾,就有种波斯拜火教跑中原、扯着明教母教的大旗,兴风作浪的赶脚阴阳道的第一大宗、光州的太极宗门门主应万象是健在周宁不清楚这日月教跟太极宗门有什么PY交易,反正在他眼里,日月教属于捞过界此时吃瘪,自然是暗中看笑话刘元、刘珊能幸存,倒是让周宁有种这对父女可能是系列事件主角的既视感,否则象这种实力不行,还哪里有乱哪里钻的货色,怎么还能活蹦乱跳呢?
“元矶子道友,遇上了何等凶险?”
“说来惭愧,是魔宗邪道的妖人,之前就发生过冲突”
周宁明白了,邪冰死寒多半是方舟蓝图没能抢到手,李家坳时在刘元等人身上留了追踪暗记,于是又追着来了,看能不能收之桑榆“道友安心调息,我来挡一阵”
“有劳,多谢!”元矶子已然不方便正常交谈,吐出两个短句,就服下丹药,在云松下打坐调息狼狈如此,他现在也只能相信周宁是友非敌了其他几人也是有样学样,吐纳调整,刚才死里逃生,现在抓紧恢复,每多一分,就多一分安全感时间不大,一道道油绿鬼火便上了山,凑在寺庙外的空地上,显出一个个身影邪修们道了为首之人,跟周宁还有一面之缘就是在李家坳与一众圣堂武士抢夺方舟蓝图的高修这人叫沈道一,邪道中青代有头有脸的人物影军团收集的邪道名人中,就有他的信息,周宁一时间没能将信息跟人对上号沈道一注意到了云松,知晓这应该是个很有些讲究的阵法他不清楚这阵法的主持者是谁,但他综合已知信息后猜测,该主持者跟元矶子大约不是一路人仅是同为玄门,有些浅显的交情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叫号:“圣宗沈道一在此,阵师是哪位,可否出来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