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现在魏广德的儿子已经有三岁,夫人身体也已经恢复,魏广德还想再要俩个孩子
毕竟这年头可没有计划生育,不管是民间还是官场,都讲究多子多福
魏广德大哥魏文才现在都有一儿一女了,魏广德可不打算在这方面输给大哥
魏广德做官都快十年了,虽然少不了在外风流,可还没有纳妾,这也是因为身在官场使然
后世觉得到了古代在妻妾问题上可以肆无忌惮,其实这是大错特错
《大明律》的规矩,虽然民间许多人都没有照着来,可对于官场之人来说却是需要加倍小心
说句不好听的,哪天得罪人,人家找科道言官以此弹劾,那是一告一个准
倒是可以以侍女的身份行纳妾之事,这也是这时代官员们常做的,可追究起来依旧没的辩解
魏广德不想落人口实,何况夫妻感情也不错,大可将此事延后一些,等裕王上位后再犯,就算有人以此弹劾,裕王也不过对此一笑而过,那才叫安全
当然,不敢纳妾又不收侍女,很大原因还是徐江兰从未提及此事,娘家实力太大,有时候也是一个麻烦
第二日,魏广德散衙后早早就回到府里等候段孟贤到来
不多时,段孟贤依约而至,魏广德将请进后坐在酒席上,段孟贤还有些奇怪,因为今日席间只请一人
“善贷,今日叫过来,到底所为何事?”
几杯酒下肚,段孟贤开口就问道
“同科中,可有一人名为岑用宾,现任南京户科给事中?”
都自己人,魏广德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岑用宾,有,怎么了?”
段孟贤奇怪的问道,要知道人之前在迁安任知县,前两年才到的南京,不清楚魏广德问是何意
“是这样.....”
于是,魏广德把张科的事儿简单和段孟贤说了一下,又把现在岑用宾要追究此事也说了
“嘶.....”
段孟贤虽然有些意外,可却是眉头紧皱
魏广德一看之下就知道不好,这个岑用宾怕是不好对付
段孟贤看了眼魏广德才说道:“善贷,这个岑用宾为人比较刚直,张科之事,怕是不好擅了”
“哦,如此说,没把握劝说于”
魏广德微微点头,科道言官里最怕的就是遇到这种憨直之人,认死理,往往不懂变通,只知道按朝廷法度行事
看似公正,其实很多时候因为过于刻板,往往容易坏事
当然,这样的人出任科道言官,其实只能说吏部那帮人也是慧眼识珠,知人善任,因为这类人担任纪检工作自然眼里揉不得沙子,其监督和威慑作用巨大
当然,对于被们盯上的人来说,那就非常难过了
“和殿试成绩仿佛,当初在京城也多有接触,就由给修书一封,为张科关说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