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这样的旷世奇书不过看多了,魏广德不免也会觉得头昏脑涨,所以和张居正大约每隔两三日就会集中看看这几日送来的,抄录好的书籍,平日里还是该干嘛干嘛发现抄录有误,就会标记好,让人重抄,拆开来重新装订无误的抄本,则要在书页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做好登记,分门别类放好“过两日有瑕,不妨去都察院走走”
就在两人翻书的时候,张居正忽然开口说道“都察院?”
魏广德好奇问道“听说里面有人在声讨海运济辽一事,怕是就要闹起来了”
张居正答道魏广德想想就点点头,徐阶之前扶持潘恩从周延手中拿下都察院左都御史的官职,自然是把那里看做自己的地盘只是可惜,潘恩自己不注意,让人抓住由头给弹劾了,这两日朝中还闹得沸沸扬扬“们不追着潘御史闹了?”
魏广德惊讶问道,“徐阁老已经摆平了此事?”
前两天,还有都察院同僚来找过,让魏广德和们一起上奏弹劾潘恩来着说起来潘恩这事儿,貌似其实和关系不大,只不过在关键时候没有站出来拒绝此事潘恩的儿子潘允端,在去年参加会试上榜,之后参加殿试,不过排名不怎么高,所以安排观政的衙门,潘恩也没有过多计较或许,在看来,随便那个衙门里镀镀金,等过上几年再出手,给儿子某个好差事儿才是正经要知道,在大明朝,像们这样父子同朝为官的,往往都要有个避讳,要尽全力表现出自己刚正不阿,不会给自己的儿子提供什么便利本来,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看着潘允端并没有得到特殊待遇,自然没有哪个不开眼的去说什么可是,潘恩的门生,现任吏部尚书郭朴却在这个时候出手,把本来应该入职刑部或者外放的潘允端调到了礼部任事潘恩和郭朴的关系,倒不是在朝中时建立的什么关系潘恩是嘉靖二年的进士,郭朴则是嘉靖十四年的进士,不过郭朴参加河南乡试时,时任南京刑部员外郎的潘恩担任了河南乡试主考潘允端忽然调职礼部,自然被大家看在眼里,礼科给事中张益因此上奏,弹劾潘允端追求名利,投机钻营,潘恩身为左都御史溺爱儿子,不能公正处理此事,而郭朴身为吏部尚书徇私张益的奏疏直接把当朝两位二品大员给告了,这样的奏疏进了内阁,徐阶和袁炜都不好处置,只得送入西苑不出意料,似乎嘉靖皇帝并不打算深究此事,而选择留中不过,这可平息不了科道言官的怒火之前,大家觉得潘恩做事不错,没有给儿子提供什么便利,大家对们的观感还是不错的,开始郭朴插手后事件就极速发酵,六科和都察院的弹劾奏疏雪片般飞入西苑对此,即便身为左都御史,潘恩也不好压制下面,值得听之任之,自己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