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头上的赋役自然就会减少
当然,坏处就是各地方的流官们没有增收赋税的任务,只需要每年完成老人家定下来的数字收税就好了,这也是明朝中后期大量出现隐田的原因,官府对此一点不上心,都懒得清查田亩实际状况
更有甚者就是和地方士绅家族勾接,把均摊的田赋转嫁到百姓头上,对们的原有土地和新开垦土地征收赋役,而们想要不缴税,自然也要寻找理由
由此,士人优免的政策就产生了,皇帝本来是想鼓励民间习文而做出的优免条例,逐渐被们放大了效果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就听到车头有人喊道:“老爷,裕王府到了”
魏广德起身,从马车上下来,就走进了裕王府
对于裕王府的门房内侍和侍卫来说,对魏广德那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自然是不会阻拦进府
有事儿没事儿都要来裕王府,主要原因还是,在这里可以知道很多消息
现在的裕王府,就如同一个小型的锦衣卫一样,不断收集北京城内各衙门里的消息
魏广德来到的时候,屋里只有殷士谵和张居正两人在,各人面前都堆着一叠条子,应该是今日送来的信息
“哟,都在忙着”
进屋,魏广德就笑道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好忙的”
殷士谵笑道
魏广德坐到自己位置上,侧身面向们问道:“今日朝中可有什么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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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大明朝廷似乎真的因为严嵩下台变得顺利起来,也不见以往那么多乌七八糟的烦心事儿了,所以魏广德才有此说
“别说,还真有”
殷士谵就接话道,说着翻动面前的纸条,找出其中一张说道:“今日巡盐御史徐爌上奏,言祖宗时淮盐有常股、存积、水乡,共计七十万五千一百八十引,每引重二百斤
边境中盐每引纳银八分,至永乐以后,每引纳米二斗五升
近年递增,算及毛发,正盐之外,有余盐;余盐之外,又有加工本钱,添单、添引,且加以割没
鄢懋卿见掣盐阻滞不畅销,欲为疏通,不知前盐有掣无售,商人困极,请户部尽免加额,每年仍征六十万两”
听到殷士谵的话,魏广德就是一愣,不禁问道:“这就是好消息?”
魏广德的问话倒是把殷士谵问愣住了,说道:“革除严党所立弊政,难道不是好消息?”
张居正倒是明白魏广德话里的意思,只是嘴角挂着笑容,轻轻的摇着头
张居正和魏广德一样,比较讲求实际,根本不关注所谓“弊政”是谁提出来的,而只讲对朝廷是否有利
如果单单说鄢懋卿搞出来的盐政改革是错误的,因为是严党,那肯定不对
实际上,正如殷士谵话里所说,鄢懋卿的盐政,每年朝廷可以收到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