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出一口气,魏广德看向张居正
之前,一直不接那个瓷瓶,本意是想让徐阶派出和蓝道行联系的人出马,不管是自己吃下去还是灌下去,至少做鬼也只会记恨徐家
没想到,张居正居然伸手把瓷瓶拿走,这不是接下这个差事了
“是徐阁老的弟子,这事儿就去吧,想来蓝道行也知道”
魏广德澹澹开口说道:“会联系人,安排送进诏狱见蓝道行,告诉徐阁老答应的事儿一定会办好,想会心甘情愿吃下这瓶里的东西的
毕竟,虽然好死不如赖活,可是若是生不如死,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虽然不知道蓝道行和徐阶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魏广德肯定徐阶之前答应过蓝道行什么,蓝道行才愿意为徐阶办事儿
而现在,徐阶承诺履行诺言,想来蓝道行应该就会康慨赴死吧
希望如此,正如之前徐阶所言,蓝道行就算不想吃下去,这也由不得
叫进来门口的家丁,魏广德细细吩咐,让带着张居正去见联系之人,需要怎么做,都详细说了一遍
张居正听在耳中,很周密,没什么需要补充的
“记住,告诉来人,一定要给主子说清楚,除了保证隐秘,还要搞定午作,不听话的尽快指派出去.....”
魏广德还在详细的说,那家丁皱眉,很用心的在记
张居正要亲自去办这事儿,为什么魏广德还要说这些,其实也是说给张居正听的
们离开后,到底会怎么做,魏广德不确定,先按照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张居正有更好的法子,至少也可以参考
等说完话,魏广德起身,对张居正拱拱手道:“叔大兄,就跟着走,先回裕王府复命”
“有劳”
张居正也是起身拱手道
两边道别,魏广德踏上来时的路,至于张居正这一路就暂时不管了
回到裕王府,魏广德见到裕王,简单把徐阁老的请求说了遍
“如此最好”
裕王点点头,既然徐阶也是这个主意,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会有后续麻烦?”
这时候殷士谵不无担忧的道
“总比大刑之下,蓝道行承受不住咬出徐阁老来强”
魏广德答道:“只要死前不说出徐阁老,而是喊冤,咬定是奸臣谋划,受刑不过选择自尽以证清白就够了”
魏广德相信陆绎在锦衣卫里的力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陆炳做了那么多年的大都督,北镇抚司更是被经营的滴水不漏,即便身死,可那些人手还在
何况祸水东引,暗中指使用刑的要被查到,也够喝一壶的
徐阶,还是比魏广德更高明
虽然陆家已经不是指挥使,可陆绎袭了锦衣卫指挥佥事的缺,在锦衣卫中影响力依旧巨大,安排这些事儿绰绰有余
以们陆家的权势,若不是嘉靖皇帝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