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自然明白魏广德的意思,搞不清楚状况,就按最坏的打算来做准备
就现在布下的局面,外界能够猜测的无非两点,一是自己身体不行了,自然有些人可能就会蠢蠢欲动,煽动裕王做一些事情,博自己的锦绣前程
不过魏广德封闭裕王府,就让这些人的想法彻底落空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朱希忠兄弟俩造反
虽然朱希忠名义上可以管着京营,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京营实际的话事人其实是兵部,坐营官一直是兵部侍郎充任,所以在京营中朱希忠的话语权相对不高
不过,因为京营中许多将官都出身勋贵,所以的话,实际上在京营里还是有许多人愿意听的
当然,前提不是造反
“知道了,就这样吧”
这时候,有内侍端着煎好的药进入偏殿,嘉靖皇帝也知道该结束谈话了
别看嘉靖皇帝说了这么久的话,可是自己情况只有自己心知,头痛欲裂,浑身都不松快,很难受
“臣告退”
朱希忠和朱希孝两兄弟这时候也急忙告退离开玉熙宫,只不过担着这个干系,们今天也是没法回府休息,只能找个地方将就几日
严嵩等三位阁臣没能入西苑,消息旋风般传遍在京各衙门
到这个时候,倒是没人说是成国公兄弟俩造反了,但是对嘉靖皇帝身体的担心却是与日俱增
谁不知道嘉靖皇帝长期服用各种仙丹,道士炼制的丹药是个什么情况,朝中百官自然也是知道的,严嵩当初因为吃了一颗仙丹,就在床上躺了几天
于是,散衙前的兵部就热闹起来,许多官员联袂来此了解情况
葛缙是不敢擅自带兵入城的,必然得到了西苑的旨意
只不过到了兵部后才知道,葛缙虽然进城,却没有回兵部,而是吃住在德胜门的城楼上
礼部、工部也是忙碌的,只是是在悄悄忙碌,不敢知会无关人员
工部秘密派出部中郎中、主事等前往昌平检查皇陵,加紧督造工程
礼部虽然没有真正开始准备,却也做好预案,甚至定员到人身上
嘉靖皇帝并未要求京城戒严,所以各官署散衙后,官员们成群结队离开官署后有很快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当然,最热闹的地方还是严府和徐府,二人为阁臣多年,早已形成一个利益集团,而且其中之人大多地位在朝廷里还不算低
除此以外,一些低阶官员也有各自的圈子
魏广德府上也来了十余波人,都是想走裕王门路的,不过结果自然是不得其门而入
劳堪等和魏广德熟悉之人倒是进了宅子,可是也知道魏广德是真的没有回府,这几日可能都在裕王府中呆着
随后两日,都督朱希孝昼夜巡卫西苑,而侍郎葛缙也是代表巡视京师,朱希忠则不断汇总锦衣卫密探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