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初食,百官具朝服,典仪唱班齐,赞礼唱鞠躬乐作,四拜,兴,平身乐止,跪执事捧鼓诣班首前,班首击鼓三声,众鼓齐鸣候钦天监官报复圆,赞礼唱鞠躬乐作,四拜,平身乐止,礼毕月食仪同前,但百官青衣角带,于中军都督府救护”
虽然大部分文臣都理解吴山奏疏之意,不过也都为吴山的行为捏了一把汗,谁也不知道嘉靖皇帝会不会因此降下雷霆怒火,特别是之前就被警告过的礼科都给事中李东华想起之前的警告,李东华这会儿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次弹劾吴山了本来是一件可以让皇帝高兴的事儿,吴山非要闹出不愉快来,这搁谁身上都会不满意但是李东华想想,自己有些拿不定主意,干脆起身出了值房打算去内阁问问呆在值房里,也是如坐针毡,倒不如出去打探下风向出了右顺门,横穿奉天门广场就是左顺门,里面就是内阁所在当走到左顺门外时,正好看见一个身穿大红绯袍,胸前孔雀补子的大胖子从里走出李东华当然认得来人是谁,急忙恭敬行礼道:“见过严侍郎”
“咦,是啊”
来人自然是严世番,看着面前拱手行礼之人,一眼就认出是礼科都给事中李东华上下打量李东华两眼,笑道:“这是找父亲还是找徐阁老,徐阁老今日不在,有什么事儿尽可跟说?”
现在内阁诸事,严世番虽未入阁却也行着阁臣的差事,只是落款只能用严嵩的名义,这也是嘉靖皇帝许可的用这种方式,延长着严嵩的政治生命严嵩快八十的人,早已精力不济,单独处理政务常有思虑不周之处,全靠严世番在谋划,这也是现今满朝皆知的事儿,所以李东华听了严世番的询问也不奇怪稍稍犹豫片刻,李东华还是对严世番说道:“严大人,是想去求教阁老,对吴尚书的奏陈,礼科该如何处”
“哦,这事儿”
严世番听完就明白了,不过想到是吴山的事儿,不由得心中就是一恨吴山,字曰静,号筠泉,江西高安人,而严嵩是江西袁州府分宜人,同为江西老乡,在严世番看来,相互照拂当是应有之义吴山不愿和严家有过多来往,严世番也能理解,文人都有这毛病,好爱惜羽毛,吴山不愿被人说巴结阁臣老爹,还是能够理解的可是,能理解不代表能接受,严世番本人就对这些繁文缛节不屑一顾而让吴山真正得罪严世番的还是,几年前,吴山接替王用宾出任礼部尚书,但吴山虽与其是同乡,但事无所附和,很多时候还和严嵩意见相左这时候,严世番偶然得知吴山中年得一女儿,生的貌美如花,倒也不觉得自己和吴山之女存在年龄差距,想要与之结亲首辅家和当朝尚书家结亲,严世番自然不会马虎,找到当时次辅吕本,托大学士吕本做媒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