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才迈步走进了徐府知道有客人来访,徐阶也只是轻笑着摇摇头,他的来意徐阶自然早就猜到了,而且也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和严家对待景王府的态度一样,徐阶也是相对独立的,并没有全靠上裕王府,虽然他从没有拒绝过来自裕王府的请求在公务上,徐阶大多数时候都是选择全力支持严嵩的政见,虽然惹得不少朝中大臣对他不满,徐阶却也有自己的苦衷到现在,他都没有看到嘉靖皇帝对严嵩有太大的不满,严嵩的圣卷依旧,触碰不得,所以做为当朝次辅,他也只能选择委曲求全但是,委屈的前提就是严嵩没有严重触犯他的利益,在利益受损时他也会和严嵩斗上一斗,否则那就演的太假了事实上,严世番就多次试探过徐阶的底限,不断触及徐阶的利益,直到确认后才逐渐放下戒备的心所以裕王府商议的很多事儿,只要没有需要求到他这里的,徐阶都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和黄锦等人一样,到现在徐阶也没有摸准嘉靖皇帝的脉搏或许,这天下,也只有严嵩和严世番才知道嘉靖皇帝到底怎么想的第二天开始,更多的,之前没有参与到争论中的官员开始下场,不过对于一直旁观这场争斗的官员和勋贵们来说,也是不怎么惊讶的往日里,徐阶都会选择支持裕王这派,其实老早就已经植根在众人心中或许,这也是一种平衡,虽然很脆弱裕王府有当朝次辅徐阶的支持,而景王府有当朝首辅严嵩的助力,在徐阶全力支持严嵩执政的时候,遇到触及到裕王府事时,徐阶就会谨慎起来,甚至会公开反对,虽然他的影响力远不及严嵩一派到这个时候,这场争斗该下场的都下场了,一切都只能等待西苑那位的最后决断而此时的永寿宫中,在嘉靖皇帝身前的巨大御书桉上,一左一右分别摆放着一摞摞奏疏,看着就让人头大左边的要比右边的多几摞,人多势众啊嘉靖皇帝兵部怎么看重所谓的祖制,实际上几乎所有的大明皇帝都不看重这个,他们更多的权衡利弊对于辽东事,他们自然有自己的权衡时间,拖不起了“如魏广德奏疏所言,自海口发舟,至右屯河、通堡,不及二百里其中曹泊店、月沱、桑沱、姜女坟、桃花岛均可停泊,相距不过四五十里,可免风波、盗贼之虑”
听到陆炳的回答,嘉靖皇帝微微点头,不过随后又听到陆炳继续说道:“只是,据查,现今山东登来水师所余船只不足,且多老旧不堪用”
陆炳说完后,微微低下头“可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御座上的嘉靖皇帝闻言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开口问道“海船不足,但灾情紧急,唯有动支赈灾银钱支出若干先造海船,当务之急那五万石太仓米可委官督发至天津通河等处,招商贩运,并令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