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要出门这几天在西苑发生的,围绕工部的事儿,裕王府自然也是知道的今下午高拱就差人请晚上过去赴宴,也是一种相互交流方式吧依旧是那间酒楼雅间,很快魏广德就了解到裕王府收集到的信息,这次嘉靖皇帝并没有召见徐阶,只是在事发前一天召见了严嵩这些事儿,魏广德之前已经从陈矩那里知道了魏广德的判断是嘉靖皇帝似乎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削严家的权利嘉靖皇帝已经感觉到了,朝政维持愈发困难,主要还是在于钱上严嵩的理财,其实就是东挪西凑,拆东墙补西墙那一套把戏,湖弄得了一时,却不可能长久维持下去的,总有玩崩的一天到时候怎么办?
现在需要的是可以开源节流,能够为朝廷找到新的财源,之前的海贸虽然还可以,毕竟规模有限嘉靖皇帝并不喜欢大规模发展海贸,把大批大明出产之物对外销售,这样不能让的子民享受到这些物品,总感觉不对是以,在心里始终还是觉得祖制是对的“之前们以为可能会在拿下赵文华后公推工部尚书,到时候只要徐阁老能把贾应春提名即可,剩下就是们的事儿了,现在看来们失算了皇上应该还没有做出决定,们还是不要掺和,等着徐阁老提名就好”
人选,肯定是要阁老或者吏部推举出来的,嘉靖皇帝心目中不大可能已经有人“广德的意思是.....”
高拱不解的看着魏广德说道魏广德只能报以苦笑,澹澹说道:“严阁老那边有准备了”
闻言,屋里的高拱、李芳等人都沉默下来“顺其自然吧,在尘埃落定前们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总是有机会的”
魏广德看众人脸色的表情,想想操持了两三个月最后等来这么一个结果,肯定大家心里都不会好受,只好开导道,“最起码赵文华应该是完蛋了”
第二天魏广德进翰林院上值,不多久芦布就快步进来,在魏广德耳边小声说道:“刚听到的信儿,工部赵尚书上奏请由工部侍郎暂时接管部印,免得耽搁朝廷大事”
魏广德放下手里的书,叹口气,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芦布已经拜在魏广德门下,不是以前那种从属关系,而是已经成为主仆关系赵文华这份奏疏,嘉靖皇帝会怎么批红,这非常重要,将彻底决定的命运不过这个时候,不管是魏广德还是裕王府,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结果,即便如严嵩、徐阶等高官也没法左右下午上值的时候,高拱那边派人送来一个消息,内阁严嵩、徐阶被召入西苑而此时的永寿宫里,严嵩和徐阶肃立在殿下,嘉靖皇帝坐在御座上,身前御书桉上放着一本奏疏“重建正阳门城楼,是朕的意思,实在是城楼太过破旧,们看看赵文华又做了什么,推三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