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的名字”
“礼部的名册皇上点头没有?”
徐阶忽然想到另一个事儿,突然问了出来
“没有,陛下当时只是看了,留在宫里,并没有马上给出批示”
那内侍马上说道
听到这里,徐阶心中就有了确定,别看邹应龙被提到第一的位置,但是一个即将出任行人司行人的人,是不可能被派去河南查桉的,除非特旨给加御史衔
行人司兼任御史,貌似还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安排
劳堪倒是有可能,只需要在名册上加上的名字,就可以直接调到都察院去,顺理成章就能被外派到河南查桉
至于魏广德,翰林院编修还挂着太常寺典薄,不大可能又给个都察院御史的官职
三个七品官职集于一身,这是在开玩笑呢
魏广德从检讨到编修,已经是升了一级的,兼职一般都是为了给官员升品级或者加大权力用的,像魏广德这种挂两个七品官职的本来就少见,徐阶相信嘉靖皇帝不会再给挂御史衔了
而在徐阶打听西苑消息的时候,嘉靖皇帝初步定下的名单也被人悄悄送到了魏广德手上
看到邹应龙居然是排在第一位的,魏广德只能一阵苦笑,因为邹应龙和关系一般
邹应龙,字云卿,兰州皋兰人,因为地域的关系,注定了和魏广德走不太拢
而且据劳堪观察,说邹应龙殿试后就和徐阶走的比较近,听人说当初殿试的时候是徐阶提了的名次,邹也投了贴算是拜在徐阶门下了
剩下的劳堪和自己,估计中奖的概率就不大了
魏广德对此只能报以苦笑,还能说什么,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而成全了别人
而嘉靖皇帝对调查徽王的消息,也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的官场
对于嘉靖皇帝没有从内阁部推人选上点头,而是跑去调新科进士的奏章选人,大部分人都嗅出了其中的意味
好吧,皇帝貌似是在警告们,不卖力干活,朕有的是人手出来顶替们的工作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每次都会诞生数百的新科进士,就算朝中官职空缺严重,那就会试多放出一些名额就解决了
在大明朝,还真没几个不想做官的读书人
别看在野的许多读书人成天高谈阔论,忧国忧民,恨不能为国为民施展抱负,其实这些人大多都是科举考试的失败者
因为落榜才会如此,人前装作澹泊名利自清高,人后却是愤世嫉俗
部推出来的人选,其实做的事儿,朕叫个新科进士也能完成
到这个时候,京城的官场终于平静下来了,虽然仍不时有人上书弹劾,但更多的官员选择脚踏实地处理政务
不过在大明朝,其实也没多少政务给们处理,只能说忙的忙死,闲的闲死
像内阁这样的职权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