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唤作辛二爷的管家狐疑的说道,不过旋即又摇摇头,管的,只要白花花银子送来,一切都好说
想到这里,那辛二爷也就不再纠结,快步出了院子就往那当铺方向走去
天已经黑了,严世藩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在两个身材高挑的俏丽小丫鬟搀扶下回到自己的院子,只是这个时候,院子门前已经有一个人静静侍立在那里等候着
“是谁在那里?”
虽然醉的厉害,可是在前面丫鬟手里提着灯笼映照下,严世藩还是依稀看到院门口有人,故而发问
往日里,自己院子附近可是不准其人接近的
“公子,是奴才严辛”
那人连忙躬身答道
“严管家,有事吗?”
严世藩才从外面回来,严辛就站在这里,自然知道肯定有事儿,只是不知道是多大的事儿,让严家的二管家这么晚了还在等自己
“当铺那边的事儿”
严辛只是简单提了下源头,就不再多言,看着严世藩此时摇摇晃晃的样子,知道公子这是醉的厉害了,也不知道今晚到底能不能给大公子说下这个事儿
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严世藩勉强站定身子,“还有办不成的事儿吗?”
如果是一般的事儿,其实严辛就能做主的,只要收了银子,严世藩自然会帮把事儿办好,可不会随便砸自己的牌子
严世藩严大公子,还是很讲信用的
“是是是,公子说的是这个道理,只是这次的事儿......”
严辛还要再讲,就被严世藩挥挥手打断,“进里面说吧”
很快,一行人就走进了院子里
“是说这次请托的是魏国公?到底什么事儿,说清楚点”
进了屋子,屏退左右后,严世藩才从严辛断断续续的话语里了解了个头,看严辛的样子就很不舒服,这会儿正醉着呢,根本不想理这些小事儿
不过如果是南京魏国公的请托,好像又要另当别论了
怎么说都是开国勋贵,在南边的势力还是颇大的,现在正在南边赚钱,自然能不得罪就不得罪,何况人家是来给自己送银子的
“魏国公夫人早逝,现在最得宠的是的一个小妾郑氏,这次想要请托的就是想要朝廷封她为夫人,拿下一个诰命”
严辛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眼严世藩,此时的严公子躺靠在椅子上,头一点一点的,也不知是醉了还是什么
正在严辛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还是叫来门外的丫鬟服侍严世藩休息的时候,耳边就听到严世藩不满的声音,“继续说,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的,打探到什么,都一并说了吧
往日里也没发现这么胆小怕事儿,讲个事儿都讲不清楚”
“是是是,公子教训的是”
严辛急忙点头哈腰应承着,随后继续说道:“来的是国子监助教王季淮,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