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这才又出声提醒一句
“广德受教了”
魏广德急忙拱手行礼,现在知道翁溥截住发出去的文书,其实是救了一命
这个时候发出调查文书,如果真有猜测的事儿,对方一直就盯着呢
自己暴露,必然会被人灭口,现在可是战时,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时机了
同时,魏广德也心里生出了一丝恐惧
翁溥在病中都还能对这里进行掌控,自己以为在昏睡,其实一切皆在掌握之中
这或许还是老江湖吧
魏广德想起之前了解的,翁溥进士及第后先是外派做知县,然后回吏部,最后巡抚湖广、江西,真的是手段老辣
“江西是个好地方啊,在那里呆了五年多,是为官以来呆的最久的地方”
翁溥冲魏广德笑笑
“大人,其实还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动不了山西那些违法商人”
魏广德陪笑后,还是问出了心里的好奇
“盐政,鱼死网破”
翁溥双眼盯着魏广德看了半晌,这才吐出两个词来
魏广德到这个时候也才明白,为什么到了明末,晋商勾接建奴走私赚得盆满钵满,就算山西官员势力再强大,交好再多的朝堂官员,那也应该只是一只只被养肥的猪才对
以前魏广德还很奇怪,为什么那个时代没有权贵对们动手,出手宰了们,掠夺们积累的财富
现在才明白,或许那些权贵更看重的是那些够细水长流的盐政生意,有点投鼠忌器
甚至,或许还要帮忙掩盖一些东西,免得最后鱼死网破
魏广德想明白这些,至于以后怎么做,还查不查晋商,魏广德已经暂时不敢想了
悄悄走到一旁把纸团扔进火盆里,这才又走到翁溥的床榻前
“大人,先前说的要去保安州督战,下官还是建议打消这个念头,实在不行就给京城上奏,请京城派人过去主持就是了”
魏广德想想还是说道
“呵呵,这么大的功劳,舍得放弃吗?这次俺答部入关不过两万人,只要宣大军就位,就可以对其实施驱逐,军必胜”
翁溥忽然笑道
“可是毕竟是战场啊,凶险难料”
魏广德还是说道
“凶险难料,确实如此”翁溥笑笑,“站出去看看关口那些逃难的百姓,战事拖一天们就要逃一天,只有尽快结束战争,们才能回家”
“大人可以下公文,严令们出战”
魏广德皱皱眉,还是说道
“没用的,就算给们请来圣旨,只要不是去盯着,们依旧会阳奉阴违”
翁溥摇着头说道:“现在其实就是宣府军出动羊攻俺答部的时机了,大同军已经在路上,此时发动羊攻,俺答部在获知大同军行踪后必然投鼠忌器,不敢在此久留,只要们出了长城,也就天下太平了”
“嗯?”
魏广德微微诧异,翁溥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