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笑容走过去放到老爹身前的茶几上,小声说道:“爹,用茶”
“们都下去”
严嵩看了眼严世番,就对屋里其人说道
等到所有人都出了屋子,严嵩才正眼看着严世番道:“东楼,裕王府的银子收了?”
“嗯?”
严世番刚从酒席上过来,一路上倒是听说自家老爹回屋就让人叫自己过去,没说什么事儿,但是脸色并不怎么好,就知道自己做什么肯定惹老爹不快了,只是没想到老爹说的居然是这个
惊讶之余,严世番就笑道:“老爹,也是看裕王府怪可怜的,都差不多三年没领到赏赐了,所以找人和户部说了下”
“是做的好事儿咯?”
严嵩虚弥着浑浊的眼睛看着严世番道
“自然是好事儿,帮裕王嘛,现在不是那些穷酸都嚷着要裕王继太子位吗?想着老和那边生疏也不好,正好就帮忙试试,看户部能不能通融下”
严世番舔着脸说道
“放屁,老实说,扣着裕王府俸禄和赏赐这事儿,是不是和景王搞出来的?”
严嵩这会儿脸色已经很阴沉了,语气很是严厉
“不是,儿子绝没有参与此事”
严世番急忙解释道
“那还敢插手这事儿?想过后果没有?”
严嵩听到不是儿子做的这件事儿,更加担心了,声色厉茬的吼道,随即觉得喉咙干涩,不觉低头咳嗽两声
严世番听了老爹的话,眼珠不经意转了一圈这才陪着小心说道:“这事儿虽然不是和景王做的,但是听说这事儿可能是出自孙应奎或者韩士英之手,那年知道,短短几个月户部换了两位尚书,具体谁吩咐的已经不好确定了”
“真的?们为什么这么做?”
严嵩看着严世番问道
严世番急忙把茶几上的茶端起递过去,严嵩接过茶喝了一口又放下
“或许是裕王府什么地方得罪了们,所以临走的时候恶心下们吧”
严世番很是随意的敷衍道
“确定是们两个中的一个做的这个事儿?”
严嵩也还没有老湖涂,还是有点不信道
“儿子哪敢欺骗爹爹,都是实情”
严世番忙陪笑道
在这个家里,没有比严嵩更重要的了,家里能有现在的气相,全靠着老爹首辅的权势在
别看被人尊称为小阁老,可小阁老又不是真正的阁臣,算个屁啊
只要老爹致仕或者什么,自家的这点权势立马就会烟消云散,光靠那个左侍郎的头衔,还真办不成那些事儿
所以,严世番对严嵩那还是乖宝宝似的,丝毫不敢违逆半分
当然,这只是在当面是这样,背后就看情况了
“是个聪明人,也没什么好教的,但是要明白,家里能有现在的景象靠的是什么,景王是能随便贬低的吗?”
严嵩又继续说道
“爹说的是,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