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勤、殷士谵,这个时候手上能拿出来的银子都不会太多
对于们这样的官员来说,每月的俸禄只够们在京城的居住生活,是不可能存下多少银子的
们这样的王府属官除了俸禄外还有一个进项,那就是王府的赏赐,只是在裕王这里,都已经两年没有看到赏赐了,自然也不会有银子赏赐们
两年多的时间,显然已经把王府之前的积累消耗殆尽,实在熬不过去了
高拱这会儿只能深深懊悔,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到这个办法,试着走走严世番的门路,以视财如命的性格和“诚实信用”,或许早就解决此事了
高拱这些年大部分精力都放在王府里,因为裕王性格软弱的缘故,必须尽量为裕王提供庇护,不让受到伤害,现在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怎么筹集银子填满这上千两的窟窿
在高拱看来,要打动严世番,至少要准备上千两银子,或许还更多,但是第一次至少要准备一千两银子过去,才有可能试探到严世番的底限
不怕收银子,也不怕嫌少,就怕不收银子
只要敢收,只要敢提出要多少银子,怎么着也要把银子凑齐送过去,先解决王府的财政危局才是最重要的
“们有办法找个口风严的人借银子吗?”
高拱搜遍自己的脑海,也找不到这个时候该找谁去借银子,无法,只好问陈以勤和殷士谵
这事儿,从头到尾都不能有裕王参与,包括借银子这事儿,只能是们私底下做的
陈以勤和殷士谵都是摇摇头,们刚才就已经想过了,同僚和朋友,都不行
这事儿的关键其实就是最好只找一个口风严的人借钱,尽量减少知道的范围
“需要多少银子?”
陈以勤这时候开口问高拱
“估计至少一千两,或许更多,但是至少要能从那人手里借两三千两银子才稳妥”
高拱看着陈以勤说道:‘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要把银子准备足,不怕严世番开口,只要敢报数,们就要满足’
“二三百两还能凑,上千两,就算那些在京城的同乡商人怕也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银子”
陈以勤摇头说道
殷士谵也是类似的话,其实更深层的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现在们是在裕王府,如果是在景王府当差的话,或许能行
三个人一筹莫展之际,裕王颓丧地开口说道:‘要不算了,等几天进宫求父皇让外出就藩吧’
“不行”
高拱、陈以勤等三人异口同声说道
“殿下断不可再有此念,银子的事儿们想办法”
看着裕王,高拱说道:“其实银子不是不能凑齐,主要还是不想找过多人借钱,免得把事情传开了”
“哎,对了,给出主意的人是魏广德,记得上次和翰林院同僚喝酒的时候,金达就说魏广德可能是今科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