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高拱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是在内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守护好这位储君
是的,即便嘉靖皇帝没有任何的表示,可既然被派到了裕王府,那么为裕王争夺本该属于的东西就是嘉靖皇帝交给的任务了,要努力去完成
只是此时此刻,找不到破解时局的方法,再怎么说也是无益
花厅里陷入了安静,众人都沉默了
有点事情,不是有信心就能办好的,就好比现在们遇到的困局,对于在朝堂中没有势力的裕王府诸人来说,就只能干瞪眼
“高大人,要不再找徐大人那里说说?”
这个时候,陈以勤开口对高拱说道
对此,高拱却是摇摇头,“说了不算,就算去找了首辅大人,也说从没有吩咐过此事,也不敢过问”
高拱并不像后世人印象中的性格坚毅、嫉恶如仇的性格,此时的高拱说话做事都是温文尔雅非常好说话的,在朝堂上不仅结交亲近裕王的官员,就连已经明确站到景王一边的严家也是乐于结交,甚至还是严世藩酒宴的座上宾
好吧,说这是为裕王网罗人才也好,为自己也罢,现在的高拱就是这样做的,在朝堂上如鱼得水,左右逢源
只是,在此时,依旧没有办法破解那不知来自何方的恶意
“这事儿要不是严嵩在背后捣鬼,谁会做这样的事儿出来,景王吗?能影响到朝堂,影响到户部,敢吗?”
这个时候,殷士谵却是大声说道
“没根据的事儿,慎言”
高拱看了一眼,眼神狠厉的瞪了一下
此时殷士谵说这些有什么用,本来裕王就想不开,还这么说,这不是更加添堵吗?
殷士谵在高拱的眼神下也是一颤,随即闭嘴不言
此时众人都毫无办法的时候,殷士谵不免想起半月前酒楼之上魏广德提的那个法子
是的,魏广德在向提出行贿严世藩后,殷士谵回到裕王府并没有对人说过此事
让堂堂一位皇子向一个佞臣行贿,目的是为了拿到本该属于的东西,这算什么事儿?
即便已经觉得魏广德不是严世藩派来向索贿的人,毕竟在严世藩身边有的是可以用的人,没必要找这么个无足轻重的小卒,用这样“偶遇”的方式传话
依旧不认为用这样的方式能够解决问题,而且这对裕王、对裕王府的伤害太大了,以后外臣会怎么看待裕王殿下?
这样严重的错误,们这样的王府属官是绝对不能犯的,们必须维护裕王殿下的脸面
殷士谵此时陷入了思索状态,还是希望找个更好的办法实现破局
但是,还能想到好办法吗?
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两年有余,这么长的时间里,们也是没有想到丝毫办法解决,事件反而不断发酵,几乎已经成为满城皆知的大笑话了
正如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