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不好就把严家得罪了
很显然,自己那位首辅老乡基本上已经控制了浙江福建两地官场,严厉剿倭的同时又准备用市舶司出口丝绸等货物赚银子,一部分解送朝廷解决财政问题,估计大头就进了们的腰包
这个时候把自己之前想的那一套说词搬出来,无疑就是在挡别人的财路啊
就是神思不属之间,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魏广德身前的那张纸上依旧空空,是一个字都没落下去
想起尹台之前的吩咐,魏广德只好收拾了桌面出了门,前往吴清的公房
经过书吏的通报,魏广德很容易的就进了吴侍读的公房
好吧,魏广德进去看见的是吴清正在看杂书,至于尹台说的负责校阅抄录的《孝宗实录》完全就看不到
见礼后,吴清让魏广德在一边椅子上坐下道:“尹掌院和说了,现在《孝宗实录》还在检讨厅检查抄录,已经派人过去说了,们那边做好一份就先送到的公房去,先检查一遍,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htjb點”
“是”
魏广德急忙起身答应下来,总算是有点活儿干了,虽然这活显然短时间落不到自己头上里
检讨厅那边去过,都是只工作半天,下午都在喝茶聊天,要是等们送来《孝宗实录》,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
也是朝廷根本没有关心《孝宗实录》和《武宗实录》,毕竟嘉靖皇帝是怎么会事儿大家都清楚的很,就算拖上几年完不成怕都没人过问
回到自己公房的魏广德坐到下值,都没想好该不该写那份奏疏,该怎么写那份奏疏
是的,魏广德不想得罪权贵,还想做官享受生活
下值出了翰林院,出门就被翰林院一帮编修、修撰看到喊住,“广德,走,一块吃饭去”
好吧,魏广德只好跟着们又去附近找了家酒楼吃起来
这个时候在翰林院入职的官员大多进入官场时间短,很多都是孤身一人在京城,也没有家的牵挂
其实魏广德和们也是一样的,就是孤家寡人,所以下值后凑到一块吃饭聊天也成了日常的生活
“德言这次回来,怕是会升官了吧”
温应禄开口说道,昨日陈瑾出京前往山东商河参与册封康顺王朱载塨,是庄王朱厚燆之子,也就是青州第一代衡王衡恭王朱右楎的孙子、宪宗朱见深之重孙
此次出使封藩以广宁伯刘允中为正使,翰林院修撰陈谨等为副使,其实也就是要升职的前兆了,毕竟不能平白无故的提拔,总得做出点贡献来
“升学士还是挂兼职?”
魏广德好奇问道
“这个谁知道,或许入太常寺,毕竟是状元”
有其人接话道,科举考试名词的重要性在官场上是真的太重要了,就好像三十二年的一甲三人,要升职往往也是从状元开始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