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就兴冲冲到了门外请求入内,告知有重要事务禀报王用宾这会儿已经有点累了,毕竟上了年纪,这次也是因为涉及叁年一届的抡才大典,这才又回到衙门办公,忙碌了这么久就有点支持不住吴山见状,连忙叫那小吏进来报事小吏进门急忙躬身施礼道:“见过大宗伯,见过几位大人”
“有什么事儿,快快说来”
吴山立即接话道,尽快处理完这头的工作,也好让王用宾王尚书可以先回去休息“禀报大人,外面有上百进士汇聚,说要面见大宗伯陈情,小人不敢隐瞒只能马上来禀报”
那小吏看到退在一旁的两个郎中,知道刚才这里正在讨论事务,所以马上汇报道“上百进士?”
此时,不管是已经疲惫的王用宾还是吴山,亦或者左右侍郎都是惊讶的合不拢嘴这今天刚刚进行了传胪大典和御街夸官仪式,别是其间出了什么岔子,让这些新科进士不满说实话,做官的,最怕就是这样的事儿当然,对方是进士,其实已经有了官身,还好掌控很多,们其实最怕惹上的还是国子监和那帮秀才举人上百人,人数不少了,群情汹涌,要是安抚不好怕是要出大事儿“人呢?”
吴山当机立断问道“让们进了大门,在二门外候着”
那小吏急忙又躬身道“处理的很好,们说有什么事儿吗?”
吴山继续问道“没有,们就是说要请面见大宗伯陈情,还有进士在赶来,进来通报那会儿,又有几名进士跑进了大门”
那小吏急忙回答道“为首之人是何人?是诸大绶还是金达?”
在吴山看来,能够号召到新科进士的人,要么是本次殿试的状元公诸大绶,要么就是探花金达了说起来,金达作为会元,本应该是状元的最有力争夺者,至于殿试为什么掉下去了,吴山还是很清楚的其实和金达是一类人,吴山是江西高安人,虽然和严阁老是老乡,但两人政见不合吴山看不惯严世番阴险狡诈,自私贪婪的做派,所以当初严嵩想要和接亲被吴山断然拒绝,两家因此有了间隙这个时候的吴山,其实最怕的就是金达对于丢掉状元头衔的不满,虽然传胪大典上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就怕万一这次从殿试到现在御街夸官,所有的仪式都有全程参与,所以就所知,并无不妥当之处,很难理解进士们跑到礼部衙门来闹什么“报大人得知,为首之人是二甲第一魏广德”
小吏急忙说道来之前,就知道兹事体大,所以进来通报前就问清楚了详情,只是进士们来此的原因没有问出来“魏广德?”
听到这个名字,吴山就是皱眉这人自然是见过的,去年腊月二十九的江西会馆是去了的,当时这个魏广德还凑到身前说什么久仰大名之类的话说实话,魏广德给吴山的印象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