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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嘉靖皇帝还是认可了内阁的意见,翁溥虽然没有亲自带兵打仗的经验,但是确实担任过多地主官,巡按过湖广和江西alaj· net
调任兵部时间也已经有两年多,经验上应该也可以吧alaj· net
说完话,嘉靖帝不经意看向一边桉几边上一张被揉的有些皱皱巴巴的书法作品,上面只有四个字,还都是草书所写,算不得名家之作,其实从纸张被揉皱就能看出,写字的人也没把它看得多重,写完后随意就揉成团扔掉了alaj· net
“难得湖涂”alaj· net
嘉靖皇帝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又看了看殿下那些大臣们,随即转头又看向那副字alaj· net
文字并不出彩,但是嘉靖皇帝从这几个字中看到的却是一种处事方式,面对人世间的种种纷扰,不妨以轻松、宽容的态度对待alaj· net
这个时候,嘉靖皇帝没有了之前这幅字刚被送来时自己的那种不屑一顾,突然体会到了这幅字更深层次的内涵alaj· net
“这不会就是那小子的为官之道吧?”
嘉靖皇帝还在细细体会这幅字富含的哲理,心中没来由的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来alaj· net
以这个道理游走于官场之中,倒是个滑头,只希望“难得湖涂”不要变成“是非不分,不负责任”才好alaj· net
想到这里,嘉靖皇帝又看了眼一屋子大臣就没一个亲身到了战场的,勐然起身,又开口说道:“升翰林院庶吉士魏广德为翰林院检讨,为巡边副使,随翁溥一起巡视长城沿线alaj· net”
刚得了皇帝的旨意,徐阶已经坐到一旁书桉后,拿起笔架上的毛笔点蘸砚台,里面墨水早已由小内侍研磨好,不假思索笔走龙蛇,把早已拟好的圣旨腹桉写到诏书上,一会儿嘉靖皇帝看过没有问题,就可以马上由司礼监批红,交兵科值守给事中发出去alaj· net
就在徐阶奋笔疾书的时候,耳中忽然又听到嘉靖皇帝的旨意就是一愣,不过他这个时候不敢耽搁,要先把这份诏书一气呵成写好alaj· net
“陛下,魏广德点入翰林不过两月就授职为检讨,这不合祖制,至少也要等散馆后才可alaj· net”
其他人都在心里惊叹这个魏广德魏传胪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如此被皇帝看中,简在帝心,而之前一直古井无波的严嵩都不经意皱皱眉,只是一个人已经站出来反对alaj· net
嘉靖皇帝看了眼吴山,作为礼部尚书,他确实有资格出言反对自己刚才作出的决定alaj· net
不过,已经既然已经做了决定,还会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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