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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只要皇上不为难臣,不阻止臣做想做的事,那封真正的遗诏永无见天日的一天dhzi◆cc”元谨淡淡dhzi◆cc
元若终究一拂袖,没再说什么:“既然平邑王想去莞城随王妃逍遥,朕又怎么好拦阻你?去吧!”
七日后的傍晚,元谨带着一身青色披风,罩住全身的温瑶,来到了刑部大牢dhzi◆cc
温瑶看着被几日内消瘦不少的谢佑祖,鼻子微酸,恍如隔世,忍住心潮起伏,冲过去几步:
“谢哥,你还好吗?”
谢佑祖见两人来了,撑着身子,站起来,点头:“我没事dhzi◆cc叫你们担心了dhzi◆cc”
身上的箭伤,元谨暗中在牢里派人已替他用过药dhzi◆cc
已没什么大碍dhzi◆cc
元谨更没让人对他用过刑dhzi◆cc
所以,这几日在大牢里,他倒也没吃什么苦dhzi◆cc
比起那两个与他一起行刺,却已经丧命了的西北军兄弟,他能活着,已经算是万幸了dhzi◆cc
“为什么……我知道,你根本没想过谋反行刺,只想和三娘好好过日子,到底为什么你会听展钰的话?”温瑶实在不解dhzi◆cc
这三日,元谨将所有的事都对她说了,包括原来早就察觉到了谢佑祖会行刺的事dhzi◆cc
到现在,还像是在做梦一样dhzi◆cc
谢佑祖抿了一下干枯的唇瓣,没正面回答,只是望向元谨:
“展钰怎么样了dhzi◆cc”
“已经斩立决了,头颅悬在城门口,示众一月,以儆效尤,”元谨淡道,“唯一庆幸的是,他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五亲六眷,也没人受到牵连dhzi◆cc”
谢佑祖虽然早就猜到这个结果,却还是轻微地叹了口气dhzi◆cc
半会儿,才又望向元谨:
“五爷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有问题?与展钰其实是有来往的?”
元谨沉吟片刻,才道:
“你说有人跟踪你,怀疑皇上知道了你的身份,还故意拿出跟踪你的人掉下的令牌,故意让我看出是皇上的令牌,无非就是想让我以为皇上知道了我与你亲近,对你更加怀疑,然后迫使我与皇上翻脸,生了谋反之心dhzi◆cc当时,其实我还没太怀疑你dhzi◆cc只是后来出门时,被刺客射箭行刺,又查到那刺客使用的是皇宫才有的天红木箭矢,我才起了疑dhzi◆cc”
停顿了一下,才继续:
“一切都太刻意了dhzi◆cc皇上派人跟踪你的人和刺杀我的人,居然都有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在身上,会不会太巧合了?就像是故意想让人发现是皇上干的一样dhzi◆cc”
“那刺客事败自尽后,我让你先回去了,但却叫人偷偷将那刺客的尸体挪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