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房间,温瑶让青橘等人都退出去,关上门,元谨才沉声对她说了刚才的事情,又道:
“尸体我让亲卫过去处理了anmo4♀cc”
温瑶深吸口气:“所以那刺客,真的是皇上派来刺杀你的?”
“那刺客身上携带的箭具是天红木所制,普天之下,只有大晋皇宫才有,也只有皇帝才能用anmo4♀cc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拿得到anmo4♀cc”
“皇上会不会有赐过给其他臣子?”温瑶分析anmo4♀cc
元谨略一考虑,很肯定地摇头:“不可能anmo4♀cc天红木产量极稀少,供皇上自己练箭都不够,反正我是没听过有赐过给谁anmo4♀cc”
温瑶一时说不出话anmo4♀cc
那也就是说,拥有天红木所制的箭具的刺客,就是皇帝的人了anmo4♀cc
刚刚在谢佑祖家中还说皇上应该不至于对元谨动手anmo4♀cc
马上就狠狠打脸了……
皇上难道就这么想要元谨死?
元谨都已经将皇位让给他了,他还想要怎么样?
她脱口而出:“为什么他就是容不下你?”
元谨抬手轻抚她脸颊,薄唇边嗪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笑:“现在只是猜测,还没完全肯定anmo4♀cc别急anmo4♀cc”
温瑶知道他只是安慰自己anmo4♀cc
皇上已经知道他们夫妻与谢佑祖的关系,又知道了谢佑祖的身份anmo4♀cc
肯定生怕权高势大的元谨与身为宁海王后代的谢佑祖连成一气,不好对付,才想尽快除掉隐患anmo4♀cc
谢佑祖毕竟现在只是普通百姓,就算坐拥宁海王留下来的谢家军,也不难对付anmo4♀cc
所以,对于皇上来说,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除掉元谨了anmo4♀cc
…
天快亮,元谨见温瑶困得一张小脸都发白了,喊了青橘和香菡进来,让两人送温瑶回房去睡觉anmo4♀cc
自己却并无睡意anmo4♀cc
长烛之下,他闭目养神了会儿,天色将明,才换了身衣裳,如往常一样进了宫anmo4♀cc
……
几天下来,日子照常anmo4♀cc
元谨每日依旧进宫,在议政殿料理朝事anmo4♀cc
傍晚便回王府anmo4♀cc
期间,也曾与元若打过一两次照面anmo4♀cc
但元若看上去并没半点异样,一点都看不出有派人刺杀过他的样子anmo4♀cc
元谨也没表现出什么anmo4♀cc
这天晌午,议政殿内,如平日一样,元谨处理外朝事,殿外,专门负责摄政王在宫内用膳的小太监朝喜入内,提醒:
“平邑王,该用午膳了anmo4♀cc”
用午膳的地方,在议政殿内,主殿隔壁的配殿an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