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京城,与人合伙开了个赌坊,就在城南,好像叫如意赌坊tangmen8⊙ cc平邑王若不信,大可将那瞿六爷叫过来,一问便知!”
众人低声喧哗起来tangmen8⊙ cc
看步娘子这么说,倒不像是撒谎tangmen8⊙ cc
再说了,没有真凭实据,步娘子也不可能随便敢诬赖王妃啊tangmen8⊙ cc
元谨一直安静地听着,并没任何反应,俊朗脸庞虽然铺着一层淡淡的霜意,却也无甚太多表情,只听到这里,才赫然开声:
“所以,你过来到底是想将这件事闹大,惟恐别人不知,还是为了提醒王妃与本王?”
每个字嵌着碎冰粒子tangmen8⊙ cc
步依慈脸色涨成猪肝色,抿抿唇:
“妾身过来说这件事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提醒平邑王与王妃……只是平邑王不太信,妾身无奈,才只能让平邑王先找人去对个证,问清楚,并非有心针对王妃tangmen8⊙ cc”
元谨嫌恶地看着台阶下的女人,难得一家三口吃个晚饭,被这女人搅成一滩浑水,别说顺她的心意去找那瞿六爷对峙,多看一眼她都嫌碍眼得慌,猛的将筷子拍于桌子上:
“你这叫不针对王妃?你简直恨不能踩踏到了主子的脸上了!竟让一个做过山匪、施过流徙刑的人来王府与王妃对峙?!”
每个字都蕴含着满满的盛怒tangmen8⊙ cc
空气里聚集了火星子,一点就燃!
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个音节,唯独点得平邑王怒气更大tangmen8⊙ cc
连小团子都很识趣地呼吸凝固,哇呀,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爹爹发这么大的脾气呢,哼,再发大点儿吧,最好把这个姓步的坏人给吓死,谁让她说的话难听?
步依慈也被元谨一番话震得浑身发抖,却捏紧拳头,并没有放弃的意思tangmen8⊙ cc
正这时,却听温瑶的声音悠悠传来:
“王爷,既然步娘子坚持想让妾身与那瞿六爷对峙,便让人将那瞿六爷请来吧tangmen8⊙ cc妾身清白得很,并没被山匪绑过,更没有和山匪共处过,问心无愧,不怕被人质问tangmen8⊙ cc”
元谨一双深目看向她,语气虽然缓和了点儿,却仍是残存着未消的薄怒:
“王妃不必顺着一个贱婢的意思tangmen8⊙ cc”
那今后,只要有人跳出来泼她的脏水,岂不是她都得去应付?
倒还给步氏面子了!
那么多蛇虫鼠蚁咬人,应付得完吗?何必理会!
他代她一掌拍死就好tangmen8⊙ cc
温瑶却盈盈一笑,看一眼家丁婆子们:“不妨tangmen8⊙ cc若妾身拒绝了对峙,府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