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与谁交往密切,尤其是比你父亲官位高许多的人,以及你父亲回家后说过什么,甚至做过什么,你身为他最亲近的人,想必是还记得的,只要好好想想,梳理一下,应该能知道什么人fww8♀cc”元谨修长手指叩着椅子红木扶手fww8♀cc
步依慈倒吸口凉气,陷入思绪,蓦然,脸色一动,显然,是想到了谁,面色苍白,望向元谨:
“奴家父亲那段日子曾经确实与一个人交往十分密切,在家也曾与奴家的母亲提过,奴家在一旁也听到过好几次,那人也的确位份高……可那人……那人是……”
可不敢吐出对方的名字fww8♀cc
元谨显然明白她想说的是谁,俊朗的面容落在一片阴影里,斩钉截铁:
“让你说便说fww8♀cc”
步依慈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落下来,略是惊恐:
“是……是平邑王您的父亲……梁王fww8♀cc”
元谨脸色并无任何变化,只似乎确定了,反倒还舒缓下来,然后,站起身,缓步朝厢房门口走去,离开厢房时,吩咐下去:
“沈墨川,将步氏接出游云居,寻个安全的宅子安置着fww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