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时,却听背后传来元谨的声音:
“宁王殿下这眼泪,是真心,还是假意?”
元若的后背一个凝滞,半晌没动弹,许久才缓缓站起来,转过来,幼嫩俊美的小脸似乎有些迷惑不解:
“我不懂平邑王的意思biquc ◎cc”
元谨继续说着:“或者说,宁王的眼泪,是为了红哥儿今后要受苦才哭,还是因为自己的目的害了红哥儿,才会愧疚而哭?亦或根本就是为了想在我们面前显得仁和淳善,才会哭?”
元若面肌浅浅一扯,随即重重拂袖,恢复了身为宁王的称呼,似乎动了心怒:
“平邑王,本王实在不懂你在说什么!”
温瑶在一旁,则缓声开口:
“殿下在西郊猎场的摔伤,其实是自己安排的,对吗?”
元若见温瑶都出声了,一震:“仙女姐姐,你在说什么?难道我自己害自己?我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