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冒出寒意:“父皇!没错,儿臣承认,的确是与丁公公最近走得近!但只是因为知道丁公公是父皇的心腹近侍,想通过丁公公多打听父皇这边的事儿罢了!丁公公帮儿臣,也是因为儿臣诚心诚意地求情,他被儿臣的执着所感动,才——”
话还没说完,乾宁帝已将手上的茶杯掷过去,正砸在了元廷焕的额头上!
“哐”一声,茶杯正中元廷焕的面门,一阵剧痛,捂住,一手的血jmdwz• cc
“被你的执着感动?!是因为父子之情,才会帮你吧!”乾宁帝狠狠掷地有声,因为情绪激动,重重咳了几声jmdwz• cc
元廷焕脸色煞白,又愤又急:“父皇不要听那些胡言乱语!丁公公是什么情况,父皇难不成还不清楚?他怎么可能生儿育女?儿臣怎么可能与他是……父子?这流言蜚语简直就把人当傻子!”
“你确定丁跃不能生儿育女?”乾宁帝冷笑一声,笑意能生生冻结人心,“来人啊!”